即便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也掩盖不住他多年游走商场的叱咤气势。
他叫陆文南,陆烧的父亲!
当年陆氏集团的董事长。
然而,随着公司破产,陆文南入狱,陆烧也从豪门千金一夜落魄成了人人避而远之的烫手山芋。
昔日风光不再,她尝遍了所有的人情冷暖。
甚至在无数的唾骂声和白眼之间苟延残喘的忍受着。
那个时候,没人会给她雪中送炭!
哪怕是一杯热水!
她依稀记得自己最后一次去监狱探望父亲的时候。
陆文南穿着蓝白相间的囚衣,风采不再,胡子邋遢,眼神憔悴,他隔着面前的玻璃窗在电话里跟陆烧说:“小烧,爸爸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可公司欠了好几亿,已经有三个人跳楼了!现在能解决这一切的人,只有你。”
是的,只有她!
所以,当年只有19岁的她,主动爬上了翟司然的床!
而不幸的是,一个月后,监狱打来电话,告诉她,父亲在牢里去世了。
她赶去的时候,只有一具冰冷的尸体。
好在,翟司然出手解决了陆氏的2亿外债,但她也不得不沦为他的床笫之欢。
把自己的青春积压在了那两年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光里。
她将思绪从过去的回忆里抽离出来,朝陆文南的墓碑鞠了三躬。
从头到尾,一句话也没说。
一声“爸”也没喊!
祭拜完离开,她在返回的途中却发生了一场小车祸。
无非就是两车相撞!
她磕破了头,流了点血,被送到了医院。
身体并没有大碍,只是擦伤!
但医生强行让她留院观察一天。
她发誓,这绝对是自己这四年来最倒霉的几天!
中海一定跟自己八字相克。
鲁宁得知后,匆匆赶来看她。
但她让鲁宁先去封锁消息,不要让自己出事的事情传得满城风雨,免得造成不必要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