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我有什么办法?从小爷爷便只管姐姐而不管我,二叔他们做决定的时候,我根本拦不住啊!”
如果熟悉孙尚香的人不难发现,这个叫孙尚武的年轻人,脸上这道疤竟然与孙尚香脸上的疤痕一模一样,此刻看到自家姐姐冲上前去,他只管在后面跟着。
“哎呀!现在不是说事情的起因,而是要阻止大小姐去找王犇!!!”
刘福看到孙尚武顾左而言他不由一跺脚,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小臂,随即两人急急跑进了龙州客栈大门。
“我说戚公子,咱们的帐也拖了有些日子了!今儿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交代啊?”
与此同时,龙州客栈广阔无余占地至少七千平米的一层大厅,此刻只站着寥寥无几的数十人分成两派人马。
以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大胖子为首,大概有四十多
人,将一名身穿青蓝色儒袍的年轻人和他身后的十几人团团围住。
儒袍,是代表着秦皇帝国能够在战略、文化、知识等等领域霸绝整个大陆的最明显体现之一。
以示整个秦皇大陆,无论是你不是儒生,无论你是否博学,只要是大家族且衣食无忧的子弟,基本上都会身穿一套儒袍,个别虚荣心比较强的,还会找人刻一块与官府九宫令一模一样的玉佩挂在腰间。
只不过西贝货是西贝货,假的九宫令在被灵力激发的时候,不会散发那种特有的光芒。
此刻,龙州县戚家的嫡子长孙戚天江便是这样一幅打扮,听到这句话,他脸色铁青的看着胖子王犇,沉声道:
“王主事,你龙兴商盟设局逼死我父亲,这件事咱们还没完,怎么?有沧城府张通判的话,你还敢为难我们戚家?”
“笑话!戚大少爷,龙州县署欠我们龙兴商盟的银子,即便是连年将税收都给我们,恐怕十几年都还不
完,更不要说他们现在还在不断的请求我们帮助。”
“这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呼!呼!呼......既然这龙州客栈有你们戚家一半的股份,那好啊!你将这钱给还了吧?呼.......呼......”
王犇一米七的身高,但这横向差不多也得有一米七,不论体重,单论体型,跟雪地兽肉团儿有得一拼,此刻就说了这么两句话,竟然累得他气喘吁吁。
“哼!龙州县署欠你们龙兴商盟,与我戚家有何干系,我凭什么要替他们还钱?”戚天江闻言,却也是不急不慢,在这里和起了稀泥。
这件事如果能够用嘴解决,双方也就不用拖上这么长时间,反正有沧城府通判大人张博宇给自己撑腰,戚天江认为这一次王犇不过是来耍耍威风,心中并没有如何着急。
“我说戚大少爷,我王犇可是过来跟你讲道理的,这龙州客栈有你戚家一半的股份不假,但还有一半股份是龙州县署的,既然县署现在还不了钱,那龙州客
栈的收入自然应当算在欠款里面。”
“再说你爹戚山财玩了我的远方侄女王芳芳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
“放屁!你王犇!”听到这话,戚天江的脸色巨变,他爹是怎么死的,整个龙州县城都明白,看到王犇此刻还有脸提这事儿,他忍不住怒吼道。
“小娃娃!谁给你的胆子跟我们王主事这么说话?”
正在这时,王犇身旁走出来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国字脸,大下巴,属实不太好看,不过这人刚一出现,他额头上便凝聚一颗青蓝色的灵魂天眼。
现在这世道,虽然因为末法时代降临的原因,以前跺跺脚便能够天崩地摇的至尊强者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再也不能借法天地形成势之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