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名身穿锦衣华袍的老者从外面的院子走进来,看到古师爷和郑真等人,不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轻声唤道:“老朽见过古师爷,见过县令大人。”
老头乃是龙州县署的杂役主事,专门负责迎来送往之事,看到他郑真不由急声道:“孟老,从今日清晨到现在,可有一名年轻人手持官文前来拜访本官?”
“啊?”锦衣老者闻言,不由露出一番疑惑的表情道:“没有啊!今日老夫得到大人的吩咐,一直守在县署的衙口,并没有......噢!大人,龙兴商盟王主事小妾的那个远方亲戚来了,让老夫给领去了炊事房,择日给安排个差事。”
“嗯?”听到这话,古师爷不由疑惑的望向郑真道:“老王小妾的远房亲戚?”
“哦!”郑真连忙解释道:“古师爷,王主事这不又新纳了一房小妾,让我帮着在县署给安排一份差事,嗯?”
说着,他不由再次转过头对孟老道:“你可问明白
,那人就是王主事推荐过来的人?”
“啊......这个啊!老奴倒是没有细问......”
“让开!你们让开!!!”
正在县署杂役主事孟老说话的当口,大殿院落外面响起一阵吵闹声,只闻那个嚣张的声音不停咆哮道:
“你们这些狗奴才,不知道本少爷是谁吗?我表姐可是龙兴商盟王主事新纳的小妾,是我姐让我来的,你们也敢拦我???”
腾!!!
听到这话,郑真的脸色一变,看着孟老怒喝道:“你送去炊事房的是谁???”
“这个......我......”孟老看到这种情况,不禁也乱了方寸,吱吱呜呜说不出话来。
“孟老!那人什么装扮?身上可有九宫令?”正在这时,站在远处的刘三不由上前一步,急急问道。
“呃......现在的年轻公子都喜欢一身儒袍,刻一块牌子挂在腰间,老夫也分不清那是不是九宫令啊!不过......”
锦衣老头皱眉做出一番思索状顿了一下继续道:“不过他身上穿的是一身白色儒袍!脸上的笑容与那些纨绔子弟没有什么区别,笑的很招人烦。”
听到这话,郑真与妻舅刘三对视一眼,随即他摆摆手厌恶道:“你还不下去,将这个王主事小妾的表弟给弄走!!!”
“是!是!是!大人!”孟老看到郑真发怒,不敢多言连连应声转身就走,不过刚走出一步,他好似想起什么,有停下来道:“大人,那......那个身穿白色儒袍的小子......”
“滚!!!”
“是!是!是!大人!老奴这便滚......”
“郑县令,怎么了?”看到郑真发了这么大的火,古师爷倒是一脸好奇的问道。
“古师爷,那个身穿白色儒袍的年轻人极有可能就是金玉栋,而他被领去了炊事房。”郑真脸色难看的道。
“嗯?炊事房又怎么了?”
一旁的刘三闻言,不由上前一步解释道:“古师爷
,炊事房此刻可是住着那铁面县令程子晋那!”
“什么???”听到这话,古师爷脸色巨变,惊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