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秦伯在里面,王妃不会有事的。”
答不上萧枳的问题,映月只好这么道。
他紧了紧拳头没有说话,又一盆血水从里面端出来。
萧枳不安的在门口走来走去,映月警惕的望着他,生怕自己一个疏忽靖王就闯了进去。
好半晌之后他终于听到了花几枝的一声呻吟,虽有些微弱,但总算是有了声音。
“王爷。”映月再次拦住想进去的靖王。
慢慢的萧枳能听到产房里产婆要花几枝用力的声音,还有花几枝痛苦的呻吟声。
他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着,他想象不到花几枝如今在遭什么样的罪。
他该陪在她身边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萧枳觉得自己好像等了几辈子那样漫长的时间,好在他还是听到了一声婴孩的啼哭,便是如此他的心也没有放下去。
过了约莫一刻钟之后房门才打开,产婆抱着一个孩子朝他走过来,萧枳却一闪身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