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她,花几枝想推开又没有那个胆子,只能别过眼去不看他。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瞥了一眼窗外道。
外面天光大亮,花几枝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新妇第二日是要给家中的长辈敬茶的,这都什么时候了。
她转过头来有些幽怨的看了靖王一眼。
昨儿她初经人事,他虽温柔,但却有些索求无度,一直到天快要亮她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完了,还要给长辈敬茶呢。”不等靖王回
答,花几枝又接着道。
她想起身,他却拉住了她。
“再睡会罢,没有长辈需要你敬茶。”
他将她搂得紧了些。
花几枝没了动作,她觉得靖王这话听上去让人觉得有些难过。
没有长辈需要敬茶,他好似又不喜欢进宫,那这么多年来,逢年过节他是怎么过的?
“还难受吗?”
靖王的一句话将花几枝刚生出来的对他的怜悯尽数打消。
他还好意思问自己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