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没有动作，白助理好奇地问：“四爷，我们…不下去吗？”

“不是已经让发展部和销售部的人过去了吗？”

“是，可是…你之前不是说，跟亚亚小姐谈的这个案子，你要亲自去…”

“我改变主意了。”

程故之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

可是，他自己的眼神中，却闪过了一抹犹豫的神色…

昨天在墓园，沈曼辞说的那些话，还依稀在男人的脑中徘徊——

“不要纠缠…”

“不要变成她的负担…”

想到这些，又想到昨天傍晚黎亚亚在电话里说的“互不干涉”。

程故之心里莫名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生生剜去了一样难受。

…

“叩叩叩——”

正思绪间，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白助理征得同意，便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毛妙珍拿着几分文件，走了进来。

“程总，这些是今年集团下属各公司的年会行程安排，都给您送来了邀请函，需要跟你确认一下意向。另外，还有一些年终活动的最终方案，需要您确认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