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这句肆无忌惮的话如同一记大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里,当然也包括大皇子在内。
“欧阳汐!”大皇子的脸色涨得通红。
“你身为大楚的臣子,难道就用这种态度和本皇子说话吗?该当何罪!”
熊贞心里那个恨啊!
眼前这个白发少年,不仅杀了自己的门客,还杀了自己的三弟,虽然他和熊瞻没什么感情。但同为皇子,难免兔死狐悲。
结果,父皇非但没有处置欧阳汐,还给他加官进爵,对他大为赞赏。
而现如今,欧阳汐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给自己难堪,让自己下不来台,更是可恶。
“该当何罪?”欧阳汐不禁耻笑道。
“那么在下敢问大皇子,他!区区一介越国使臣,公然在我楚国大街上欺负一个幼龄女童,该当何罪!
”
“你!”大皇子词穷。
“而你!身为我楚国大皇子,不分青红皂白,众目睽睽之下,公然袒护此贼,践踏我大楚法律,又该当何罪!”
欧阳汐唇齿如刀,言如利剑,一桩桩一件件地说出他们的罪行,对大皇子是步步紧逼。
“真…真是岂有此理!”大皇子恼羞成怒道。
“本皇子如何行事,何须与你多言!倒是你,身为楚国臣子,公然侮辱大楚皇亲,简直罪大恶极!”
“来啊,将欧阳汐给我拿下!”大皇子向着周围的黑甲士卒咆哮道。
“这…”
那些黑甲士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有所行动。
“哈哈哈…”大皇子熊贞怒极反笑道。
“好好好,看来我这个大皇子在你们心中的地位还不如他一个小小的伯爵!你们不愿意上是吧?也罢,那本皇子亲自动手!”
吼!
话音刚落,大皇子熊贞的识海里就出现了一只优雅神骏的白虎,它张开血盆大口,大吼一声,顿时他如遭雷击,整个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苍白。
噗哧!
大皇子吐出一口鲜血,死死地看着欧阳汐,眼神中充满了惊骇以及不可思议。
你竟敢对我出手?
可是此情此景,落在周遭众人眼里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