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仁看向屏风后面,可那姑娘却是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那姑娘才喃喃道:“爹爹莫不是真要以此参慕容山大将军一折吧,那样恐怕就要中了别人的离间之计了。”
“什么?”
此言一出,王伯仁脸色大变。
那月盈沉吟少许,继续道:“常言道,打蛇打七寸,打蛇不死必挨咬。爹爹您真认为,以慕容山的势力,凭这么点小事,就能扳倒他吗?”
“就算扳不倒,也能狠狠打击他一下,起码他得出个替罪羊吧。”
“那之后呢?”
听他这么说,月盈不由哀叹一声道:“慕容山会更加仇视爹爹,您二位会打得难分难解,最后笑的人,只有陛下一个而已。我不知您口中那位怪才是有意还是无意,但他拉着您的人去打慕容山的人,分明就是给你们两家结仇的。文武两大权臣互相撕咬,这渔翁得利的,只有陛下一人耳。”
不由悚然一惊,王伯仁心下大骇,想了想后,微微点点头:“幸好我有月盈你这么个聪明伶俐的乖女儿,否则这下贸然行动,就要铸成大错了。如果你不是女儿身的话,必是我风雷帝国第一谋士,无人可及!”
另一方面,皇宫大院,御书房内。
皇帝手中拿着两封密折,双眸微微嘘眯了一下,突地大笑出声。
“好一个杨峰,连那王伯仁的面儿都没见,就敢伪造他的书信,用他的人马,打慕容山的人,你就不怕被那老狐狸吃了,好大的胆子呀,哈哈哈!”
“不过做得好,朕记住你了,而且……”
大笑过后,皇帝的嘴角忽然翘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拿着右手中的密折,微微捏了捏道:“吴刚堂堂赤龙卫统领,这么刚正不阿的男人,居然也开始抢起手下的功劳了,是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了吗?”
皇帝但凡派出人马办事,都会派两支,一明一暗,暗的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按兵不动,只做监视作用。
所以这次去淮安府的任务,皇帝除了让吴刚这保龙密卫的老大去了以外,还另派了一支人马,作为暗子,监视着所有人的一切行动,包括保龙密卫在内。
于是,从淮安府传来的密折,就有两份,而且说得是同一件事。
只不过那暗子传来的消息是,所有一切,都是杨峰一人所做。
可吴刚上奏的密折,则是硬生生把杨峰的功劳,抢走了七成。杨峰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他的英明领导和指挥下,才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