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的衙役
掌柜的一看,是衙门里的差办,一边应着,一边心中叫苦。衙役吃东西还能给钱吗?估计又是给白条子了。包子店的老板只能脸上微笑着心里流血的眼睁睁的把包子送到两位吃白饭的衙役面前。
但这时,从外面走进来俩少年,每人要买五笼包子。掌柜顿时觉得,看来还是有点安慰的。便用荷叶包了交给他们,而且还很感叹,瞧这俩孩子,多清秀啊。二人交完钱一走出门,又进来俩少年,还是各要五笼包子,掌柜的心中有点诧异,什么意思啊?但买卖到了,当然要做,随后用荷叶也包了。但这时,那个大个少年却接了包子不给钱,一直嚷嚷着没带钱。旁边的少年却认识他,说要把帐记他身上,掌柜本来也不说啥了。可那大个子突然把包子往地上一摔,怒道:“你娘的,别给老子装好人!”
举手跟另一个干了起来。另一个也是翻了脸,把包子往旁边一扔,二人便纠缠扭打在一起,谁想到那包子扔的很是准确,“啪”,扔到了赵老实的脑袋上,这家包子店生意兴隆,无外乎老板童叟无欺,做出的包子薄皮大馅,肉多汁肥,现在却很是体现了出来,一时间,赵老实的头里流着香油,还发出一阵阵的牛肉包子香。
掌柜的傻眼了,怎么回事?怎么干起来了?这还
让不让人开店了?他猛然想到自己店里还有两个衙役,此时间,那两个衙役可真是太可爱了。但是,他失望了,那两个衙役一个顶着烂包子,一个浑身是油。赵老实叫老实,他可不老实,如今被两个少年弄成这样,气的两眼冒火,他大喝一声:“妈的,是谁啊!”那两个还在扭打,赵老实便冲过去,一人一脚,把他们踹开了。也不问是谁扔的,抓住那大个子“叭叭”就是两嘴巴。
另一个一见,忙道:“大老爷,他这小子仗着自己家有钱,欺负人。”说完,眼圈倒是红了。
“有钱!”钱老九一听到自己的姓,两眼都放光,忙上前在赵老实耳朵旁道:“哥哥诶,有钱啊。”
赵老实一听,抓着的手却更紧了,跟钱老九一对视,立刻发现对方的兴奋。随即相笑的一点头,配合的相当默契。连头上的包子都好像在说:“啥都别说,勒索勒索。”
赵老实看了眼大个子,道:“说,你姓啥名啥,在那里住?爷爷我可是衙门里的人,你惹祸了。”
大个子这时也好像被吓住了,老老实实的说:“我叫张横,是城南村的,家里可没钱,就是三头牛。”
“什么?这都打仗了,你家还有三头牛,啥都别说了,带我们走一趟吧。”钱老九打着官腔道,眼里早就露出孔方兄的模样,盘算着怎么勒索。
张横很是无奈,只得领着两个衙役往外走,赵老实一看他还有马,料定这家伙必然有钱,不宰他两刀都对不起这包子。另一个少年也是跟着,算是打架的证人。四人一出去,包子店的老板看着帐都没人算,脸都拉到地上了。
门口这时却有个女声道:“掌柜的,刚才是怎么回事?”
掌柜的没好气的低头收拾说:“打架呗。走走走,有啥好看的。”
却见河陵的灵魂人物,带着一丫环走进来了。
城里的衙役是管不了城外的,但不代表那一身皂衣唬不住那帮乡巴佬。赵老实身为衙门里的小鬼,自然知道怎么收钱。四人出了城,便冲着南边走,本来赵老实和钱老九都在合计怎么勒索,但越走越不对劲,因为张横已经把他们带到一个荒凉的村庄。这俩小子住这地方?这地方早就没人了,他们是鬼啊?
现在也已近黄昏,赵老实便有点疑惑,随后一推张横骂道:“小子,怎么带这啦?”
却见张横不理他,只是四下看了看,确定这个道上没人,突然一扭身,抡圆了胳膊,朝赵老实就是一嘴巴!
张横可是个壮小伙子,这下打得真痛快,赵老实就觉得这半张脸都不是自己的了,两眼冒金星,“咚”,倒在地上倒开了气。
钱老九还没缓过神,就听身后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他刚扭头,就见一根宝蓝色的枪杆插在胸腔上,然后,自己的身子便被那冲击力挑了起来,在钱老九落到地上只剩下最后的意识里,听到一个少年兴奋的喊道:“哥哥,你这马真快!”
河陵南边那片破败的村庄,早就没有人家。只剩下倒塌的土屋,半人高的枯黄野草。然而,一堆火光出现在一间较为完好的泥屋里。黑夜中的火光显得非常诡异,点缀在一片黑暗之中。唐青则是生火的执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