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揉了揉泠书的小脑袋,白玫温柔的道,“我拿你们都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亲妹妹一样,你们要是受伤了,我这心比你们还疼呢。”
自从白玲和白君玉两个小家伙离开之后,本就对琴棋书画他们四个很好的白玫,更是把他们当成自家弟妹来照顾。
虽然在身体上,白玫和他们的年纪差不了多少,可两世为人,白玫的心里总是比他们要成熟一些,自然很有作为姐姐的范儿。
尤其是他们四个和以前的她一样,都是没有父母的孤儿,白玫对他们更是不由自主的去疼。
毕竟没有父母的苦楚,这里也只有她能感同身受。
“泠书你先起来,地上凉。”
把泠书从地上扶起来,白玫从忙假装从怀里摸出一瓶小生命药水,倒了一些在泠书的额头上。
只见那血红的药水才一接触到皮肤,便瞬间被吸收
的干干净净,好像根本没存在过一般。
随后白玫忙又用还算干净的雪团了一个雪球,又用帕子细细的包好,放到泠书的手上道,“泠书你用这个敷在额头上,能消肿止痛,我怕我手劲太大,弄疼了你,你自己来。”
“谢谢少夫人,”
乖乖的道了谢,泠书这才拿起雪球,小心翼翼的敷在了自己的额头上。
即便她已经很小心了,手劲也已经做到最轻,可当雪球接触到她额头的那一刻,泠书还是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心疼的看着泠书,白玫刚忙让入画扶着泠书进屋休息。
扭头再去看阿罗,见他还是一副没什么表情的冷淡模样,白玫顿时忍不住道,“臭阿罗,看我不给泠书报仇的!”
说着,白玫又是一个雪球砸在了阿罗的身上,这一回,阿罗可是没敢躲,也不吭声,任由白玫砸了他。
没办法,要知道,这个女人扔的雪球,就连他主子都一个都不躲,他那里敢躲?
好在白玫也没有用力,就这种力度的雪球,哪怕接连砸他一年,他也不会觉得疼的,既然如此,那就任由她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