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抬头瞪着赵馨,白玫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敢问狐媚子三个字,是一个娘对女儿说的话吗?我要是狐媚子,你又是什么!”
“我也不愿意与你吵,既然好好说话没法解决,那就报官好了,我夫君可是丞相的儿子,云家的大少爷,你要是不怕坐牢,你就尽管赖账好了!”
一听到这话,赵馨顿时愣住了。
丞相儿子这个身份,宛如一盆凉水,生生的泼在了她的头上,将她的冲动浇了个透彻。
云望舒在他们这个乡下待的久了,赵馨早就已经习惯了,险些忘了云望舒这金贵的身份,如今白玫这么一提,她才终于想了起来。
眼前的人,她惹不起。
脸色难看起来,赵馨又生气又害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又咽不下那口气,沉默了半天,才终于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见婆婆都蔫了,何桂莲的心里即便再不情愿,也只能认了。
气氛好不容易缓和了些,白子荣和白君良这才松了一口气,赶紧拉住自家祖宗,尴尬的对白玫道,“玫玫,到底是…一家人,报官就别了,这事传出去也不好听。”
“工钱我回去拿了钱就给,给你添麻烦的,要是没有别的事,我们这就回去了。”
说罢,白子荣都没好意思多看白玫一眼,紧忙领着
人出了宅子。
没了这两个女人在,白玫终于能轻松一些。
看着白玫整个人都疲惫不堪,比打了一场仗还难受,云望舒心疼的将她拉到怀里,埋怨的道,“这都是什么人啊,真是辛苦你了,还要和她们打交道。”
“习惯了。”
淡淡的回了一句,白玫的心里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情。
她在这个世界待了不到一年,便已经习惯到这种地步,更别说那个已经去了的白玫,整整十六年,还不知道习惯成什么样呢。
或许她那逆来顺受的性子,就是在这种日复一日的摧残下形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