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又暗暗的嘀咕了一句见色忘义,却还是连忙把
心思压了回去,不敢再看云望舒。
让胡先生上了马车,告诉了他路线,云望舒便不再理会他,拉着白玫离开,去镇子里闲逛,独留下胡先生一个人孤孤单单,欲哭无泪。
没了胡先生在场,白玫才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道,“云望舒,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哦?”
云望舒好奇的停下脚步,低下头看着白玫道,“娘子要和为夫算什么?”
“就是这个!”
白玫没好气的道,“谁是你娘子了,你的脸皮呢?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刚刚是胡先生在场,我给你面子,没说什么,你现在一口一个娘子的,算什么?”
“有什么不妥吗?”
云望舒一脸天真的眨了眨眼睛,看着白玫,无辜的道,“你本就是我的未婚妻,如今咱们亲也亲了,睡也睡了,成亲也是早晚的事,我唤你一声娘子,不是
应该的吗?”
应该?
应该个屁应该!
他这一脸理所当然的自信到底是哪来的?
狠狠的瞪了云望舒一眼,白玫怒道,“我呸!什么叫睡也睡了?谁跟你睡了?”
云望舒眨着星眸道,“咱们两个夜夜同床共枕,不是睡了,又是什么?”
第一次看到云望舒这种无赖的样子,白玫气急败坏的道,“云望舒,你别胡说,咱们那就是单纯的睡觉,不是你嘴里的睡了,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为夫说的也是普通的睡觉啊?”
云望舒一本正经的道,“所以…娘子你心里的睡了,是那种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