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定（上）

都会得到？季华裳听了低下了头，难道也包括向曲寿和曲茗薇复仇？他不是最反对她为此失去理智么，他要用白家的力量帮她，难道就事理智的了？

“那位白姑娘是您的…”季华裳迟疑地确认着，她到现在都不清楚当年进宫的有几位白姑娘。

“是我的母妃，白家只送了我母妃一人入宫，在我十岁的那年，她就不在了。”

黑眸中映出一阵惆怅，但也不至于太过伤感，楚戈看向季华裳，看着她原本云淡风轻的小脸一点一点变得苦闷，嘴角都耷拉了下去。

“别胡思乱想，她身子不好，是病亡的。她活着的时候没得到多少恩宠，但也没遭什么罪，她走得很安详，很体面。”

“哦。”季华裳迟疑着应了，打量着他，想要看出来他是不是在骗她，“那您怎么不在王府里，而是早早地来了南疆？”

就像是被流放的一样，恐怕没有人不会觉得楚戈

是被赶到了权力的边缘，再与那万人之上的位子无缘。

“我不可怜，我觉得他们很可怜，这世上的风景何其好，他们却没有用心看过。”楚戈自嘲地笑了笑，“那个位子真的好么？”

“什么都有，什么都可以掌控，不好么？”季华裳反问道，高处不胜寒，她也不觉得有多好，可这世上大多数人都可以为了那个位子豁出命去吧？

“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定可以掌控的，就好比父皇，他敬重母后，宠爱贵妃，可他真的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么？他恐怕连喜欢是什么都没有真正清楚过。”

“一个小小的季家，尚且不能由一个人说了算，何况是朝堂和整个大周，无数次的权衡利弊，无数次的身不由己和暗藏锋芒，大权在握，也是很累的。锦衣玉食，后宫三千又如何，连顿安稳觉都睡不了，还得靠安神汤入眠，这样的日子你喜欢？”

楚戈笑了笑，心里多少有些不确定，季华裳毕竟是个年轻姑娘，说不定就想试试这样的感觉呢？而他

，若非责任在身，真恨不得永远做他的楚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