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本就打着这样的主意,自然点头了:“陈
姨喜欢就最好了,我原就想着找一家信得过的馆子寄卖,正好母亲认识陈姨,就正好拜托陈姨和姨父了。”
“其实以你的手艺,完全可以找西楼那样的大酒肆的,单在我那家小面馆可就亏了,要不你再多找几家?”陈氏很是不好意思地帮她出主意。
“不必了,我和母亲都信得过你,而且我也是有私心的,和大酒肆合作,我大概就保不住方子了,和陈姨你合作,方子还是我的,酱肉和酱菜你只能自己卖,不可以让给别人。”季华裳笑着把规矩划了下来。
“那是自然,我发誓,绝不给别人!”陈氏毫不犹豫地应了。
“那我就替华裳谢谢你了,年后我们搬走了,这边就要劳烦你帮忙看着了。”俞氏和陈氏又说了好多话,把这件事定了下来。
二人多年患难与共,对彼此的品性都是信得过的,而陈氏之所以在逃出离岛被休弃后还能很快有安乐的小日子过,也是因为她这个人懂得知足。
季华裳给了陈氏这样的机会,她的日子是一定会过得更好的,她没有必要再把季华裳的方子私卖给别人。那样不知足不是她会做的事,何况她这几日已经见识了季华裳的手段,断不敢再有那样的心思。
而季华裳也不是没有留下后手,熬制卤水的食材和汤料初时她只会每隔一段日子给陈氏一次,等到确认陈氏信得过了,才会告诉她全部的方子。
再有酱肉和酱菜她将来是要用来搭上曲寿做军粮的,在南疆她并不打算大卖,交给陈氏给俞氏和季华英赚些银子也就够了。
于是,三人很快就约定好一切,之后陈氏又请了些当年一起逃出后被休弃孤苦无依的妇人帮忙,让她们有所依靠,在之后的一年里将陈氏面馆的门面扩大了两倍,还得到了府衙的嘉奖和于大人亲笔题写的匾额,这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