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华裳心平气和地道:“祖母都帮你们修缮院子了,父亲怎么可能一点儿忙都不帮。若是不常在一处,这兄弟和子侄之间的感情也是会疏远的,你们重新走动起来,一切都会好的。总是现在这样,以后怎么办?总不能都让我传话吧,或者…”
见季华裳面露难色,季周先反应过来,应该是有别的路子,打了个机灵,立刻道:“华裳,你有什么
法子就直说,眼下没有什么比你大哥哥的前程重要。”
打家具,修院子,吃吃喝喝,会狐朋狗友,都比季平的前途重要!
季华裳在心里冷笑,面上却很为难,像是在说什么不该说的话:“这事儿我是听府里的老人说的,说是咱们府上早些时候的一些铺子、田产,海匪犯境之后,无力打理,都转给了二夫人的娘家邓家。所以这些年,邓家一直在贴补三妹和二弟,这原是件好事,不过听说当年把这些转过去,邓家才给了不到一千两银子,这里面…”
季家虽算不上富户,但那些产业加起来,怎么也得值两三千两银子。这些东西转出去,收回来的银钱应该入公中的账,当初邓家给的少了,可是之后邓家补贴回来的,却又直接进了二房的门儿。
“才一千两银子就卖了?真是荒唐,这分明是拿咱们季家的东西,贴他老丈人的腰包!我这就找他说理去。”季周立刻会意,摩拳擦掌地要去找季同。
“父亲,您这么去找二叔,他能认账?”季平总算机灵了一回。
季华裳笑了一下,补充道:“不如您先去和祖母说说,然后把李管家叫去,之后再请我父亲过去,这
样才好把事情说开。”
“那…父亲,您先去祖母那儿,我去请李管家。”季平跃跃欲试地转身就走,都没等季周。
“那我也去了,华裳,这事儿谢谢你。”季周乐呵呵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