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阳光依旧是有些炙热的,沈蓁坐在树下,扇着圆扇。
“你怎么又病恹恹的了?”沈蓁问陆暧暧。
“老毛病了,我从小身体就弱。”陆暧暧道。
“你在府里的时候身子挺好的啊!”温汀道,“你是不是没吃白墨神医给你开的药!”
“吃着白墨神医给的药丸呢,但还是反复,所以捡了两副药老熬着吃,想着这样的效果会更好一点。”陆暧暧道。
沈蓁瞧了两眼光秃秃的院子,“你这院子风水不怎么好。”
“有吗?”陆暧暧蹙起眉头。
“你看,你这院子的门出去就是一堵墙,在从这院子往远了看是一座光秃秃的山,前院布局倒是可以,但是不是一堵高墙给分割了吗?”
——“再看看你这院子,好歹是个姑娘家住着吧,就只有这么几颗孤零零的大树,还都是槐树。”
——“啧啧,这完全跟咱们骠骑将军府没法比嘛,干嘛老想着回来啊?”
“这不是穷嘛,而且从前我和哥哥都小也没心思来
布局这院子,再说了,这是我爹娘留下来的老房子,前院已经卖了,舍不得离开这后院。”陆暧暧道。
“可你离开府里的时候,夫人可是给了你许多银钱的,还有平日里打赏你的,你这院子荒芜也就算了,你房间里可…”温汀道,“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
——“你有就给夫人说说,说不定夫人还给你做做主!”
“没…没什么,我会武功,谁敢欺负我呀!”陆暧暧道,“咳咳…”
“是吗?”沈蓁瞧着咳嗽的陆暧暧,“看看这小脸苍白脆弱得,一点福气都没有。”
沈蓁站了起来,“好好吃药吧你,温汀,魅杀我们走!”
“夫…夫人…”陆暧暧看着沈蓁的背影,小声喊着,但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突然这是地动了起来,温汀和魅杀一左一右的扶着沈蓁,连着三个人左右晃荡着。
脚下裂开了一条缝,沈蓁连忙推开了,但是裂口朝着她的方向分裂而来。
地实在是晃动得厉害,人都站不稳了。
沈蓁心底里千万句草泥马呼啸而过!
这地震有点邪乎啊,她怎么走哪个方向,裂口就朝
哪个方向来呢!
武功再高,在自然的力量面前也是渺小的。
温汀先倒下去了,然后连带着沈蓁,魅杀剑抵在地面做支撑,弯着腰去拉沈蓁和温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