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进去,那是活人坟。”
裴水吓的双腿一软,险些跪在地上。
裴水赶紧把六夜背走,山里的凉气越来越重,天色也越来越黑,很容易分不清东南西北,她干脆也不走了,把六夜放下来,用最原始的方法,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钻出了火苗,生了火。
烤着火堆暖了些。
裴水把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一颗喂六夜,一颗喂自己。
“六夜,你好像对这里挺了解的。”裴水道。
六夜只吃东西,没有说话。
裴水见她不怎么想和自己说话,也没继续往下说,直到把果子喂完,吃完,她打了一个哈气,准备睡觉。
“你来这里,也是为了七祥瑞兽?”六夜忽然道。
裴水不太明白他说的是什么鬼?
裴水摇头道:“我来这儿,是为了找一味灵药。”
六夜没再说话,裴水快要睡着的时候,貌似听到六夜低笑了一声。
一辆招摇的马车外。
赫连城站在大红灯笼旁,妖孽的红衣,仿佛黑山老妖出没。
“宫主,天黑了,您回车厢休息吧!”
车夫是来劝赫连城的,看到赫连城妖孽的脸,冷的快要结冰,他打了一个哆嗦。
“本宫好心给她一个羊毛遮寒,她却转手把羊毛盖在别的女人身上,她在践踏本宫的心。”
赫连城这话多幽怨?
“要不,小人去把羊毛抢回来。”车夫出主意道。
东西抢回来,宫主的心,也就不会被践踏了。
“那么脏,抢回来何用?”赫连城一甩手,钻进了马车,嘴里嘀咕道:“该死的小狐狸,如此对本宫…”
车夫:“…”
阿鸢回到家,把六夜的事情,告诉了她的母亲。
辛三娘面色微变,拉着阿鸢左看右看,没看到女儿受伤,她松了口气,说道:“这几日灵山
不太平,你别去天柱峰找你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