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户宋家是当地的豪绅,良田千倾,房产
颇多,当时也算是当地的大户人家。”
“只是运气不好,几年前那个镇子爆发了瘟疫,宋家的人死的死走的走,现在宋宅已成一片废墟。”
楚宸煊随意的翻看着面前的本子,凝眉问道:“这个宋家和京城谁家有关系?”
“有没有什么靠山?”
“和韩相家有些关系,但是有些远。”
楚宸煊微微挑眉:“韩相?”
“是,这个宋家是韩相七姨娘娘家一门很远很远的亲戚,几乎不来往的亲戚。”
“一个小妾的远方亲戚如此有钱,似乎有些惹人怀疑!”
“这一点老奴也查了,听说宋家的侄子辈的中有几个出息的年轻人,很会经商,在挣下了这些财产,似乎跟相府宋姨娘没什么关系。”
“恩,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第二天下了早朝,楚宸煊直接拦住了韩相的去路,开口问道:“相爷请留步。”
“武陵王有何吩咐?”韩相恭敬的弯腰行礼。
“相爷可知平阳县爆发瘟疫一事?”楚宸煊
问的云淡风轻,却盯着韩相的一举一动,甚至连细微的表情变化都不放过。
“老臣几日前有所耳闻,不过听说现在当地县官处理得当,瘟疫已经被控制了。”
“王爷为何突然问起此事?”韩相同样观察着楚宸煊的一举一动,不明白他为什么没头没脑的问出这么一句话来。
但是这其中肯定有什么原因,否则他不会这么问,毕竟武陵王不是一个喜欢与人闲聊的人。
“韩相无需紧张,本王随便问一句罢了。”
“本王还听说,老师已经外出回去,就在平阳县。”
“可不巧的是,老师刚到平阳县没多久,平阳县就发爆发了瘟疫。”楚宸煊在说话时始终盯着韩相的眼睛。
韩相是经历过大风的大朗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