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才不听他的喊冤,拉出去直接开打,谁知李掌柜嘴硬的很,怎么都不肯招供。
“继续打,打到他说实话为止。”
“大人,您没有证据就冤枉草民挑唆陷害,您这是屈打成招。”
“草民不服,草民冤枉。”
张超眉头紧皱,第一次遇到这么嘴硬的。
“赵铁柱你说,是不是他指使的你陷害太白居?”
“没有没有!小人不认识这个人,请青天大老爷明察秋毫。”
“给本官拖出去打,我看你们嘴硬到什么伤害。”
岂料,赵铁柱也是个硬骨头,一大把年纪了被打的屁股开花也不肯说实话,依然死咬着说自己不认识这李掌柜。
唐小七觉得他一定是有什么把柄握在了李掌柜手中,否则他不可能不要命的维护李掌柜。
后来两人都被打晕了,张超将两人收监,但是依然没有证据。
“驸马您看?这两人嘴硬的很。”
“先关着,让他们在牢中吃吃苦头,若是不行就把人放了,别闹出人命了。”
“下官明白。”
第二天太白居就在门口挂出了牌子,仙果酿没有质量问题,按照原价出售。
之前买过觉得不放心的可以拿回来检验质量,也可以原价卖给太白居。
不过卖回来的没几个,大家心里基本都清楚,仙果酿没问题,是赵老三自己有病。
没过几天之后,仙果酿依然销售火爆,而李掌柜和赵铁柱没关了好多天,却依然没有证据,只好将人放了。
李掌柜被人辞退回乡养伤,一品居换了掌柜,但是生意却一落千丈,远不如从前。
倒是对面的太白居渐渐成为清水镇最出名的酒楼,过来游玩的文人墨客休闲时光都会在这里喝酒谈天。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唐小七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肚子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再有一个月多孩子就该出生了,她是时候离开找个适合自己生育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