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与她区别
偌大的辅政殿,弥漫着冰凉的冷气,呼吸间,思绪似是更加清晰了。
“皇后来找本王,不知有何事呢?”北辰逍先行开口,倒了一小杯清茶放在了对面,随后又自顾倒上一杯。
白锦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满是迫切地道:“能不能放了纯妃?”
北辰逍毫不意外她的来意,浅扬笑意:“纯妃当众刺杀本王,毒害贵妃,这可都是证据确凿的事情,皇后想让本王如何放?若是当成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本王日后还如何执掌东陵?”
白锦摇头:“不是无罪释放,而是饶她一命。我保证,她绝不会再出现在京城。”
苏蕊当殿刺杀北辰逍,那是众目睽睽的事情。即便有心去作为,也难堵天下百姓悠悠众口。
“公主果然一次次让本王刮目相看。先是为了皇帝屈尊来求本王,如今为了一个毫无关系,又毫无作用的人,再入我这辅政殿。”北辰逍凉凉一笑,看着白锦如此真切焦迫的模样,心里的不悦愈发浓烈。
在她的心里,似乎任何人都是那么的重要,却独独将他视作宿命仇敌。
白锦眉头紧了紧,无心与他争辩那些,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那颗白玉佛珠,问道:“这颗佛珠可否换纯妃一命?她的性命对你来说,同样毫无意义。”
圆润的佛珠在她白皙的掌心上,光泽依旧,却平白添了累累伤痕。
她已经是第二次向他用这颗珠子提要求了,她就这么厌恶他的东西吗?
北辰逍的心中百感交集,无从释放,可面上却依旧没有任何表情。清寡的视线对上白锦的目光,淡淡问道:“公
主只想救她一人?苏家一家数十口人,公主不打算管了?”
白锦心中一沉,目光却是亮了几分:“如果辅政王愿意放他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修长的手指伸出,将白锦掌心的珠子拿了过来,目光微凉:“只要公主恢复与本王合作,这些人,自然可以全部放了。”
白锦一愣:“我如果说答应合作,辅政王便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