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准备而来
郑思玉见白锦态度坚持,迟疑了一下,道:“钥匙丢了,本宫也不知遗落在了何处。”
白锦就等着她这句话呢。
“如此只好劳烦杜统领了。”白锦的目光看向了杜飞宇,意思十分明显。
“末将遵命。”杜飞宇颔首,将妆奁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手拔出一把刀朝着上面的锁便劈了下去。
锁应声而落,妆奁盒被打开了,郑思玉的心也随时咯噔一下,只感觉心底的秘密要被人撕开,并且即将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无所遁形。
“娘娘,里边是一些信件,还有一块玉佩。”茯苓
将妆奁翻了翻,然后将里边的东西全部呈到了白锦的面前。
白锦伸手接过,目光却是投向了一脸不安的郑思玉身上,不由加深了唇角的笑意。
“那些都是臣妾与家中的书信,皇后觉得有何不妥吗?”郑思玉故作镇定,可心里早已一团乱麻。
信件翻开,白锦随意看了一眼,点头:“既是贵妃与丞相府的家书,本宫也不便多看。这块玉佩倒是特别,难道也是贵妃娘家的物品?”
白锦将那块刻有“唐”字的玉佩把玩在手中,然后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郑思玉不知该如何回答白锦的话,便将无措的目光看向了郑太后,见她摇头,便立即道:“臣妾不识得这块玉佩是何物,如此粗糙的质地,怎会是我的东西
?”
白锦忽而笑了:“既然贵妃说不是你的东西,你又如何知晓质地粗糙呢?”
郑思玉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赶紧补救道:“我看出来的。此玉色泽暗沉,毫无光泽,可见其质地与手感也好不到哪里去。”
“贵妃好眼力,距离这么远还能看得如此清楚。”白锦不冷不热地道,“这块玉佩应是男子之物,上面刻着一个‘唐’字,想必这玉佩的主人姓唐。一般刻着姓氏的玉佩,便是寓意非常,如此重要的玉佩为何会在贵妃的私人物品之中呢?”
郑思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我怎么知道?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太后娘娘,您一定要为臣妾做主啊,今夜的事情臣妾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