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的画风
殿外突然传来了宫人细长尖锐的唱报声,殿中的人一愣,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还未来得及行礼,便见一道风风火火的锦衣身影晃进了白锦的眼。
“奴婢参见陛下,陛下圣安。”茯苓领着殿中的宫人跪地行礼。
百里尘快步入内,在白锦行礼之前扶起了她,笑呵呵道:“阿锦,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白锦配合地笑了笑,目光在他紧紧捂住的怀里停留,眨了眨眼睛,一脸好奇:“是什么?”
百里尘神秘兮兮地望了望四周,好似怕被人瞧见,然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张折起来的纸,献宝一般送到了白锦的面前:“送给你!”
白锦一愣,接过纸张展了开,顿时皱起了眉:“这是…一幅画?”
纸上似乎是一幅画,画上有两个圆乎乎的团子,从形态上能看出来应该是在玩耍。而在这幅画的旁边,还歪歪扭扭画着几行字符,乍一看根本瞧不出来写了什么。
百里尘一脸期待地看着白锦的反应,手指不停地磨搓着肩上的绒巾,紧张又忐忑。可瞧着她的脸色没什么变化,立刻垮下了脸,轻轻地问道:“阿锦怎么不说话?”
“画了两只猫咪吗?很可爱。”对绘画一窍不通的白锦更没有鉴别这种抽象风的能力了,但夸奖还是要的。
“猫咪?”百里尘的眉眼闪动一下,随后顿时不开心了,直接夺过白锦手里的纸张,三两下撕成了碎片,鼓着嘴巴。
白锦愣了愣,转头瞧着一脸沮丧的百里尘,有些头疼地哄道:“阿尘生气了吗?”
“哼。”百里尘别开了脸,视线恰好落在桌子上的账单上,眸光微变,暗暗记下了上面的内容。
白锦默不作声地弯了腰,将地上的碎纸片捡了起来,心里不免有些内疚。她也是真笨,既然欣赏不了人家的画风,也该虚心地请教询问才对嘛。
百里尘转过了头,看着漠然屈身的白锦,心头的异样愈发深重了。这几日,她虽然每日都会去乾未宫教他礼仪,但与以往的相处模式,却是有了极大的变化。
“阿尘,我们今天的礼仪还没学,现在开始吧。”白锦将手里的那些碎纸片放在了一旁,神色转而郑重,“你先把昨天我教你的演示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