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皮膏药难对付
好似一颗火灼流星,在天空之中一闪而过,不留下任何的痕迹。
“四殿下,可曾听到我说话?”转眼之间,旎炔就已经闪现到了他们二人的面前,并且这家伙还死死的盯着惊棠的眼睛,嘴角带着一丝好像有些许挑衅的笑意,用一种开玩笑的语气说了这么一句话。
但是常岁可不认为,这个家伙在开玩笑。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常岁从来没有见过这东西。
该怎么说呢?常岁和旎炔这个家伙认识的时间虽然并不长,但是二人之间近距离交流的时间,却是并不短,所以对待他眼神之中,所流露出来的些许神情,常岁大概也有一个认知,说白了,就是这个家伙从来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让你从他的面目表情,眼眸神态之中,根本找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就好像是这个人,是一个无坚不摧的存在一般。
甚至可以这么说,他的眼神之中只有一种多情的,从来不会有任何明确的神态。
唯独刚刚那一刻,常岁竟然在旎炔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一闪而过的认真。
虽然很快,就被他那一种仿佛带着笑意的神态给取代,但是常岁相信自己刚刚绝对没有眼花。
这旎炔,今天也有点不同寻常呢…。
因为现在被阻挡去了去路,所以惊棠就算是想要无视旎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不过他依然是一副,仿佛根本不想要和旎炔有任何接触的姿态,随即仿佛敷衍一般地说道“今日我听闻雒野公主,也来这帝都之中游玩赏灯,既然你身为凉国使臣之一,就应该陪同在雒野公主的身边,不应该在这里随处走动,虽然我们亓国帝都的百姓安居乐业,从不会有任何为非作歹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俗话说得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尤其是在这等吵闹到日子里,若是有人落了水,丧了命,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威胁,裸的威胁。
惊棠这家伙说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旎炔,但是一番反复连珠炮一般的警告,却是字字句句说到了点子上。
甚至常岁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这家伙恐吓别人的功力,对比起自己,完全不逊色几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