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非是庇护于你,而是因为你现在的身份暴露的话,对于我也没有什么好处,因此才将你带到了这里”夏遗灰可是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所以立马听出来了这陆云琛的话里,似乎好像有一个陷阱,随即便三言两语之间反驳回了他。
虽然这夏遗灰是征战边关的一员武将,可是严格意义上来说,越是认为他们这样的武将,越是明白孙子兵法之内所包含的道理,面对这样言语之间的陷阱,多多少少也有一定的提防。
常岁看了一眼夏遗灰之后,便重新将目光放在了陆云琛的身上,接着扯起嘴角,然后挖坑一般的说道“合着你,实则就是想找到一个庇护所而已,可是这样的话,我们又怎么能够相信你的话呢?一个可以背叛自己组织的人,那他的所言所行,也早就已经失去了信任的价值”。
而陆云琛显然是已经料到,常岁会说这样的话,因此只见他不卑不亢的坐在那里,完全是一副处之淡然的姿态,自然而然的接过了常岁的话说道“我人都已经在你们大理寺了,我的所言所行,有必要作假吗?”。
“果然是个成功的商人,你这一张嘴能把死人给说活了”常岁轻笑一声,算是解开了刚刚那种气
氛凝重的尴尬,然后便将手里的卷宗放到了一旁,仿佛是对于他所言的事情,没有任何兴趣一般,然后一边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一边还说道“可是这大理寺也不是一个什么好呆的地方,别看这大理寺人烟稀少,但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可是有许多的眼睛在盯着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而且这里可是一个随时随地,就能将你拉出来审判的地方”。
常岁虽然是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在同陆云琛说话,但是她的眼神之中所包含的那种凌冽神色,却是被陆云琛尽收眼底。
只见察觉到了常岁的那种敌意之后,陆云琛反倒是名企嘴角春风一笑,用一种豁出去一般的姿态,风轻云淡的回答道“不过是换一个笼子而已,这个笼子,可是要比之前的笼子舒坦多了”。
虽然他的这一副姿态,还有他所说的话,实在是让人对他产生不了任何的怀疑,可是常岁相信这个陆云琛,绝对不是一个会轻而易举就背叛自己组织的人。
她还是在想着自己之前的那个猜测,陆云琛到来这个地方,绝对有其他的目的。
“既然咱们的陆大公子,想要体验一下大理寺的风土人情,那么咱们二人也就不便在继续打扰下去了,外面还有许多事情,等待少卿大人前去处理”常岁一边将那一扇大门给推开,一边还转身招呼着夏遗灰同她一起离去,毕竟卷宗都已经画押归档,估计也就没有什么问话的必要了,而夏遗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