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杀掉你们母子

杀掉你们母子

“为什么?”喜鹊愣住了,她甚至都忘记了要生气。

谢忱儒将视线落在了兴儿身上,道:“兴儿困了,等他睡了我再同你说吧。”

要是往常,喜鹊定然要抬手去吓唬他,问他说不说的,可是今日不一样,谢忱儒真的很奇怪,所以她点了点头抱着兴儿回了屋里。

兴儿白日里随着喜鹊去了马员外家,回来时又不肯让喜鹊背着,早就累了,所以喜鹊才把他放到床上,他很快就睡着了。

本来兴儿睡着了,喜鹊就该出去找谢忱儒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怎么都不想出去。

“笃笃。”门被敲响,很快传来了谢忱儒的声音:“我明日就要走了,想同你好好谈谈。”

明日?喜鹊一下子站了起来,大约是呆在一起的时

间太久了,喜鹊一下子有些心酸。

“如果今晚不说,往后就没时间了呢。”谢忱儒的声音有些低低的,可是隔着薄薄的门板还是清清楚楚的传了进来。

不知道为何,喜鹊生出了一股子不好的预感,最终,她还是打开门出去了。

她出去时,谢忱儒的手里还提着一坛酒,见喜鹊来了,他开心的笑了,牙齿在稀薄的月色下泛着白光,却并不显得阴森。

“去那里吧,从搬进来时就想着在那里赏月对酌了。”谢忱儒说完后,自己走到了那里坐下。

喜鹊坐在他对面,有许多许多的话要说,可是开了口问的也不过是这么一句:“为何走的这样急?”

“有事要办。”谢忱儒说完提着酒坛子咕嘟咕嘟的喝了老大一口,浓郁的酒气将他们两人紧紧裹住,“我以为自己能守着你们更长的一段时间的,但是我…”

喜鹊皱眉瞧着谢忱儒,她知道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她同谢忱儒又不是夫妻,分别是迟早的,可是谢忱儒为什么会表现出这样难受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