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一次就当是还了他一开始给她说的那几句话的情谊,这自然是应该的,可是办喜宴,喜鹊也不敢托大,便道:“大哥,我同你说实话,我从前都只是开酒楼一道菜一道菜的做的,这喜宴…我真是做不来。”
“这个你不用担心。”他立刻笑了,“这几桌客人每样需要多少,我们这做宴席的都有一套规矩的,我
只需将那规矩写下来给你,你一瞧就明白了。”
技多不压身,这个道理倒是明白的,便立刻点头,“那便谢过大哥了,只是我头一次主厨,一个人有些心虚…”
“我起初也想到了的,所以我专门同我家口子说过了,到时候她给你打下手!”
人家已经将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喜鹊自然也答应了。
“对了,我姓袁,你叫我袁大哥就是。”
“好。”喜鹊点头福身道:“我叫喜鹊,夫家姓陈。”
“喜鹊?这个名字倒是简单好记寓意也好。”
在几句简单的寒暄里,两个人也算是简单的认识了,袁大厨带着喜鹊回家去见了他家娘子,他家娘子如今已经三十有五了,见喜鹊才多大点年纪,心里到底是有点不相信,不过也没在面上表现出来,反正只要过了马员外那一关便是了。
因着喜鹊还带着兴儿,云州城又不小,所以袁大厨
专门雇佣了马车,在马车上头,兴儿一直乖乖的,不吵也不闹。
“这孩子可真懂事,我家孩子由他那么大的时候可真是淘气,总是在夜间啼哭,给他找了干爹也不起效。”
“大约是身体不舒服?”喜鹊问道。
“是的,后头才想起去找大夫瞧,说是有些露气。”
露气?这个说法喜鹊从前是没听说过,不过也点了
点头,更没有顺带夸赞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