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疮痍
“我去外头看看怎么样了。”陈远威总归是坐不住的,所以他还是匆匆出了门。
“哎?”秋儿想阻止陈远威,看向喜鹊时,发现喜鹊只是皱眉,似是有心事,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陈远威匆匆出去后,发现眉州城的变化真的挺大的,可要说和以前有什么不同,还真是说不出来。
街上也有人出来买东西,只是巡逻的人远没有之前那般纪律严明,陈远威走了不过半个时辰,便遇到四五起身着官服却调戏良家妇女的事了。
虽说是义军,可是鱼龙混杂,什么样的牛鬼蛇神都混在里头,现在看着局势大好,不过是因为各地都起事了,所以萧亦初自顾不暇,这才助长了他们的气势。
可是要回去帮萧亦初吗?不,他不想去的。
陈家,算是时代忠诚,可是陈远威的父亲陈怀瑾是如何死的,陈远威比谁都清楚。
陈怀瑾,一生战功赫赫,只要他在的一日,外族便不敢打大俞的主意,可是这样一个神勇的人物,还是成为了先皇的眼中钉。
也是因此,陈怀瑾才会匆匆给陈远威和秦嫣然定下了亲事。
那时候的秦家,当真是寒酸得很,要不是因着陈怀瑾提拔,只怕秦嫣然和秦淮安的父亲都做不上副将。
给陈远威定亲,陈怀瑾也是自有打算的,他知道陈远威作为镇远侯之子,将来定然要承爵位,一个镇远侯,要娶的定然也是家世相当的大家小姐,本就树大招风的陈家真的娶了世家小姐,不过是给自己埋下灭门的祸患罢了,所以陈怀瑾才有那样的打算。
而陈远威呢?他便是晓得陈怀瑾的打算,这才默认了这场婚事。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明明心里没有秦嫣然,可想到这个女人是为了陈家才嫁过来,所以他对秦嫣然真的不错。
那个时候,他真的误以为自己是爱秦嫣然的。
可是在秦嫣然进了萧亦初的营帐里,他站在账外的沙丘上时,突然明白过来,其实有些事,只是习惯使然,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爱不爱。
也是那个时候,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娶妻,也不会喜欢上任何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