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寒来临
赋税初增,眉州城内只有些许义愤填膺的读书人闹腾起来,这官府是抓了又放,放了又抓,就和唱大戏似的,就是没个终结。
一开始增加赋税,大家勒紧了裤腰带还能生活,自然也闹不起来,可日子一久,这事就不是那么好办了。
约莫过了四个月,听说各地都有不同程度的暴乱,眉州城内也是四处戒严,就连出门买菜遇到熟人聚在一起叙叙旧也要被驱赶。
“这天色开始冷了,只怕好日子也不久了。”喜鹊瞧着外头阴沉的天色,风一吹便冷的直打颤,天气越冷,众人对事物的渴望就越深,到时候只怕为了争夺吃的,也会闹出点什么事来。
兴儿已经能自己行走了,偶尔也会叫一声娘,间或叫一声爹,只是到底叫的不是很清楚,不过外头无论如何,他们家还有积蓄,到底不至于缺了吃穿。
本以为到了严寒就已经是最差的情景了,谁知道到了入冬时分,上头又来了官兵收税。
这下好了,好些人家仅剩的余粮都要上交了,等到了冬日天寒地冻的,又去哪里拿吃的
?所以从入冬开始收税起,便时常听说出人命的事。
“耳朵都要冻掉了。”喜鹊娘提着篮子打开门进来,那大雪便随着风钻进屋子里,她连忙关上门抖了抖,一地都是碎雪。
“阿娘,快来捂捂手。”喜鹊连忙送上了装着热水的猪尿泡。
喜鹊娘接过去捂了一会方才觉得手有了知觉,道:“外头这大雪是越下越大了,好些年没今年这么冷了,这一出门,冷风就直往脖子里钻。”
“不知道阿哥和嫂子最近有没有出门买东西。”喜鹊瞧了一眼外头,呜呜的风声吹得她没忍住缩了缩脖子。
秋儿生产倒是顺畅,从肚子开始痛到孩子生出,前后也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倒是无比的顺畅。
秋儿生产后,喜鹊娘便是给她照管孩子照顾她坐月子,可到底喜鹊娘住惯了喜满园,所以在秋儿自己能照顾孩子以后,便让喜鹊娘回了喜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