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日?”知州用力的挣扎着想站起来,“你可知晓,这定罪需查清楚作案过程,再拿出证据,写成罪状递到上京去,等上京审判同意后,方才能决定该如何处置!”
知州说了一大堆话,秦漠却只觉得聒噪又无趣,抬手扣了扣耳朵,道:“如此看来,按照章程办事,果然繁琐又无趣呢…”
“噗嗤!”
“你!”
“噗嗤!”
一声是秦漠袖中剑刺进了知州大人血肉里的声音,而那一声“你”,则是知州留在这世上最后的一句话,最后一声,则是秦漠毫不犹豫的抽出袖中剑的声音。
前前后后,不过短短的一刹那,远处瞧着一切发生的知州府上管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他家老爷便已经躺在地上回天乏力了。
“果然直接杀了是最畅快又直接的处理方式呢。”秦漠慢吞吞的将袖中剑上头的血擦掉,这才往外走去,走到厅外,他大声道:“眉州知州,为官不仁,亲自带兵抢夺百姓银钱,加之私自囚禁当朝公主,其罪行令人发指,本该判五马分尸之刑,但他自觉罪恶深重,已经自裁伏法!”
一句一句,熟练而又漠然,他脸上的表情和语气都同他的名字一样,冷漠的不带一丝一毫的温度。
“老爷!”此时知州夫人才从后厅赶来,见到知州大人已然是一具尸体了了,她一下子呆在原地,只剩下眼泪不住的往下滚落,那绝望的模样让人多瞧一眼都觉得不忍。
可是秦漠居然偏头看了一会,突的问道:“知州夫人,你头上那支凤头钗上京最大的首饰铺子袁师傅的手笔吧?”
知州夫人被他给问懵了,连哭也忘记了。
“你把那支钗头凤送我,我留你一命,你看这个买卖怎么样?”秦漠说着,嘴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居然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