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是指孟三公子?”提起孟青渊,喜鹊亦是难平心中的抑郁。
萧亦雪没回答,只是低头把自己眼底的情绪藏了起来,道:“他恨我。”
“之前的事情,又不是公主所谓,而且三公子是那般一个明事理的人,怎会恨公主?公主你切莫多想。”
“可是…”萧亦雪抬眼瞧向喜鹊,喜鹊才发现她竟哭了,“若不是我同他们孟家交往过密,他们又怎会惹到那人?”
那人是谁,喜鹊心中其实隐约猜到了。
“有些事情,终究只是命中注定吧。”喜鹊微微叹息,伸手将不远处的狐裘拿过来搭在萧亦雪的肩上,“公主,保重身体。”
“是啊,我有时候也觉得自己其实也没那么在意他吧…”萧亦雪竟哭着扯住一个笑来,“要不然我怎么不为了他去死呢?”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喜鹊只觉得头皮一阵紧绷,“公主,人生并非情爱二字,为了一个男人去死,只怕他也觉得你不够珍惜自己吧?”
“是吗?”萧亦雪呆呆的问了一句,也不晓得有没有把喜鹊的话听到耳朵里去。
“公主,你要好好的活下去,唯有活下去,人生才能有转机。”喜鹊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一番话来,大约她心里还有很多事,从未将陈远威当做唯一,因此才会这般吧?
可若是陈远威,也不愿她为了他,便将自己的性命不当一回事吧?
“你说得对。”萧亦雪点头,“便是他此时恨我的,以后也不一定不是吗?”
说来说去,萧亦雪还是为了孟青渊。
不过只要她不想那些,便也是无妨的。
“那个知州家公子,公主可曾见过?”喜鹊想,这个问题,萧亦雪迟早都是要面对的,到底是长痛不如短痛,不如直接问出来。
“未曾。”萧亦雪叹了口气,“虽说我和他的婚事,在我还在上京时便定下了,可我对他,却从未生出半分好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