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鹊有孕
自那日起,梅雅儿便闭门不出,不过好在没有绝食,偶尔也会让丫鬟到喜满园买些吃食回去。
喜满园这边的生意则是差了不晓得多少倍,虽说每日也有客人来用膳,收益加起来,每日也不过五百文到八九百文的样子。
白日里喜鹊拿了个条凳在门口坐下,虽说家里还有二十多两银子的积蓄,可这样下去,终究也不是办法。
她瞧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出神,却突的觉得小腹一阵钻心的疼,那疼痛持续了好一会,而后又消失不见。
喜鹊愣了愣,想起自己的月事似是到了该来的时候了,算了算,还真是。
不过这一段时日历的事情多,加上这月事迟来也是常有的事情,便不曾放在心上。
到了晚间,终于有落红了,她拿了月事带换上,去厨房里做晚饭,坐在矮凳上头盯着灶里的火焰哔哔啵啵的烧。
“想什么呢?”陈远威进来,见喜鹊发呆,似是心中有事。
“什么也没想。”出去抬眼看向陈远威,道:“相公,我们这样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得想个法子补救。”
“其实现在也无甚不好的。”陈远威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每日除去成本还有两三百文的收入,这可比我们当初售卖下水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了,而且酒楼是被我们买下来的,不用付租金,不用担心。”
“可是…”喜鹊想了想,觉得也是,虽说这收益是少了些,可是也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这银钱是一辈子都赚不完的,倒不如随心。
“我前两天听闻孙家兄弟说马场在招工,我想过去瞧瞧。”陈远威拿了个矮凳坐在喜鹊身侧,他身形高大,坐矮凳瞧着不晓得有多委屈。
喜鹊愣了,“为什么?”
“近来酒楼的客人不多,你和阿娘,还有阿花足够应付了,我闲在家中还不如去做工,你觉得呢?”陈远威不是个闲得住的人,而且那马场招的是驯马师,这对陈远威来说,是十分有吸引力的。
喜鹊思来想去,觉得是这么回事,便点头,“这事你自己决定便好,其实让你一个大男人陪我在厨房里忙活,本
就委屈了你的。”
“说的什么话。”陈远威略微叹息,伸手将喜鹊搂进怀里,他不晓得别的男人进厨房怎么想,可他觉得只要能陪伴在喜鹊身侧,便已经是极其欢喜的一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