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在清水镇的大山中,离东山县有五十里的路程,因此倒不曾受累。”富贵实话实说,那三里村是他出生和长大的地方,以后也需常常回去,无需隐瞒。
“既然如此,你们家哪来的钱买酒楼买院子?”
纵然是富贵,此时也明白了莫老头的意思了,解释道:“我们一家子初初搬到眉州来时,妹妹到孟府做过一段厨娘,后头孟府的贵客遇刺,妹妹被无端禁足半个月,孟府大方,便给了她十两的补偿,加之她去帮厨的工钱便是十两,两个月的光景便拿了二十两月银,然后…”
富贵将盘下喜满园的事一一说了,这才说到了院落的事,“这院落没买多久,约莫一个月罢了。”
说完后,莫老头和卫恒不禁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
都出现了相同的复杂。
那陈远威定然不是三里村里一个简单的杀猪匠,而是什么大人物归隐了吧?否则怎的银钱来的这样容易?可若说是大人物,又有谁愿意娶一个乡野村姑?
不过听富贵这么说,陈远威倒是难得的心胸宽广,同这样的人打交道自然是不费神的。
“那地契上头也是我的名字。”富贵叹气,“大哥,今日我也不瞒你,我是打算将买院子的钱还给妹妹和妹夫的,他们这一路走来也不容易了。”
“自是应该的。”卫恒也赞同,他行商多年,自然深谙礼尚往来的道理,既然喜鹊和陈远威对富贵如此大方,富贵自然也该投桃报李,该还的还是要还。
该问的问了,该看的也看了,卫恒和莫老头都对秋姑娘的这门婚事很满意,便也回了喜满园。
他们回去时,在厨房里炒菜忙活的人是陈远威,在外头给他们端茶倒水的人是喜鹊,一下子倒像是对调了。
纵然卫恒这些年见多识广,也觉得真真实实见到男
人在厨房里忙活,让自己的结发妻闲下来这样的事有些太过震撼了一些。
“我家妹夫心疼妹妹辛苦,因此倒是常常下厨,他的厨艺不错。”富贵见卫恒惊讶的盯着厨房里忙活的陈远威,便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