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对比越气人
隔天喜鹊又起晚了,以至于阿杏到喜满园时喜鹊还未起床。
“郑嫂子还未用早膳吧?”喜鹊娘问道。
阿杏其实在家时十来日也不见得会用上一次早膳,倒也不是她不喜欢用早膳,只是能省则省,加之她家那口子不在家她还做早膳的话,晚间又少不得一顿谩骂,一来二去,她便将早膳这事省却了。
“我不用早膳的,你们吃吧。”她知晓自己是什么身份,也晓得自己不能逾越,若是将这份月银高达一两银子的好差事弄没了,她不用想也能猜到她家那口子会要了她的命。
“还是用些吧。”喜鹊娘生过三个孩子,自然知晓奶孩子的女人容易饿,且不说她是打心眼里想让阿杏一起用早膳,便是为了将小百川奶大,她也是要让她一起吃的。
“郑嫂子,这早膳本也连你的一起准备了的。”陈
远威抬着一屉子热气腾腾的肉包子从厨房出来。
瞧着那个头大又泛着白光的肉包子,阿杏没忍住用力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说出来她真怕别人笑话,在未出嫁时,家中虽有些穷困,但是她阿爹知道她好这一口,隔三差五还会买一两只包子回来留她,自从出嫁后,再也无人记得她有这个喜好了。
便是前头她按照家乡的习俗在端午时蒸了两屉子的素包子,等她在厨房内忙活半日后,发现竟然被他家那口子和孩子吃完了,一个也没留给她。
瞧着空空如也的两个蒸屉子,她鼻头酸的差点哭出来,晚间躺在鼾声四起的她家那口子身侧时,她还得安慰自己,起码他没将包子送给他人,只是被他和孩子吃完罢了。
瞧出来她实际上饿了,喜鹊娘走过来牵住她的手,直接将她带到桌边,又生怕她不好意思,便道:“你饿着肚子奶水定然稀少,要吃饱才能将孩子奶住不是?”
终是找了台阶下,阿杏点了点头坐下。
陈远威又拿了一屉包子出来,富贵方才打着哈欠走下楼来,他面皮薄,瞧见阿杏已经来了,有些不好意思便要出门去上工。
“阿哥,不用早膳?”陈远威瞧向富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