姘头
且说这头,喜鹊抱着柳满儿的孩子一路跑回了喜满园,她到时,阿衍已经带了一大队官府的人马,最后循着脚印追到了一家医馆,却意外的找到了喜鹊娘和平安。
“阿娘!”喜鹊瞧着面色苍白躺在榻上的喜鹊娘,吓得惊叫出声。
平安回头,见喜鹊虽面色慌乱,却没有受伤,赶紧站起身道:“阿姐,你莫急,阿娘无性命之忧。”
听到平安如是说,喜鹊悬着的心这才落下,幽幽叹了口气瞧向在她怀中熟睡的孩子。
柳满儿的处境应当和她猜的差不多,只怕是凶多吉少。
“阿姐,柳姐姐…”平安说完,瞧向跟着喜鹊进来的阿衍,没将话说完。
柳满儿身份特殊,可不是什么人面前都能说的。
喜鹊回过头,瞧见阿衍,道:“他是州府衙门刘管
家的表弟,幸亏他送我回家,官府的人才来的那样快。”
“原来如此。”平安点了点头,在心里还是将阿衍同那些个不讲道理便将柳满儿带走的坏人归为了一路,不再提柳满儿的事。
喜鹊将孩子递给平安,走到喜鹊娘身侧坐下。
喜鹊娘这一生历过许多事,六岁时没了阿爹,九岁时没了阿娘,早早的便嫁给了喜鹊爹,喜鹊爹又去的早,最后还是她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拉扯三个孩子。
这好不容易一家子搬到眉州来,她却日夜操劳,还因着收留柳满儿,差点连命都搭出去了。
“阿姐,你且莫自责,阿娘不会怪你的。”平安咬着嘴唇瞧着喜鹊,“若不是我什么也不会,我一定能护住阿娘的…”
“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喜鹊对平安扯出一个笑,那个笑难看的要死。
“阿姐,我不想去念书了,我想去习武…”
“说什么傻话?”喜鹊站起身握住平安的肩膀,“
习武有什么好的?你难道忘记了青山大哥战死边关,连尸骨都没剩下的事了吗?”
“可是…”平安想到那些人冲进酒楼,他除了拼命的往外跑,什么忙都帮不了,心里就格外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