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孤
陆嫂子话音落下后,陈远威便如同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其他人见陈远威走了,这才小心的走了出来,扒到窗口瞧陈远威去做什么,却见他丝毫不曾犹豫的就推开了喜鹊她们的门。
喜鹊她们可未曾料到居然有人敢进来,吓得喜鹊连忙撸起袖子就道:“我有疫病!”
等她话音落下,方才瞧清楚来的人是陈远威。
喜鹊还记得那日陈远威被一根燃着大火的房梁砸到的画面,瞧了半晌,没有叫陈远威一声相公便罢,还喃喃道:“一定是没睡醒。”
珍珠嘴角抽了抽,开口:“陈大哥,你怎么寻到的此处?”
“他是?”梅娘疑惑的问珍珠。
“他是喜鹊姐姐的相公,陈远威,陈大哥。”珍珠说完,瞧向喜鹊,喜鹊依旧呆愣愣的,“喜鹊姐姐,你怎么了?瞧见陈大哥还活着,怎的没反应?”
“喜鹊…”陈远威上前,蹲下身去想抱一抱喜鹊。
“你别过来!”喜鹊突然像是活了过来,猛地朝后退,伸手抓了一件衣服蒙在头上,一边哭一边说:“你别过来…别过来…”
“喜鹊姐姐,那是陈大哥…”珍珠不明白喜鹊见到陈远威,为什么会是这般反应,明明喜鹊就连初时染上天花时,烧的没了意识,嘴里念叨的也是陈远威的。
“喜鹊。”陈远威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朝着喜鹊走过来,走到喜鹊面前蹲下,伸手轻轻地去拂掉喜鹊挡着脸的衣服,道:“喜鹊,是我。”
“我知道是你。”喜鹊紧紧地咬着牙,泪水还是断了线似的掉落。
此前她得了天花,无比的庆幸,觉得天花就是一道保命符,可是现在,陈远威来了,她怎么能让陈远威瞧见她如今这副模样?她浑身上下都没一处好肉…
“抱歉,我来晚了…”陈远威说完这句话,伸手把喜鹊拉到怀里,紧紧的抱住。
那天他被落下的房梁砸晕后不久,宋平之就来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