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威瞧着喜鹊惆怅的模样,开始后悔那时候离开没带上些银钱,否则就四十两而已,他随便拿颗夜明珠也值个几千两。
“算了,还是乖乖找房子吧,要想开酒楼,先把钱存够了再说。”喜鹊说完,扒着手指头算了半晌,而后惊讶的看向陈远威,“相公,其实算上一算,我们两年左右也能赚到四十两,就是得不吃不喝了…”她说完,没忍住噗嗤一声给笑了。
“傻。”陈远威抬手摸了摸喜鹊的头顶,心里有了计较。
当天晚上,陈远威到驿站修书一封,送往了边关,原先他不过是想找杨贺借上一百两纹银,没想到十日后,那杨贺竟亲自来了东山县,倒是让县太爷好一通忙活。
不过县太爷的忙活,和喜鹊陈远威夫妻两皆无甚关系,他们该买下水的买下水,该出摊还是出摊。
而且随着时日渐逝,喜鹊给陈远威做的新衣裳也好了。
这是一身粗布衫,布料是暗沉的蓝色,虽说比不得绫罗绸缎,但是结实耐穿。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喜鹊亲手做的,所以陈远威格外的喜欢。
中秋过后,日头也落得早了,喜鹊和陈远威早早的将下水烹制好,正准备洗洗睡了,院外突的来了一人。
他长着一脸的虬髯,粗蓬的胡须遮住了他整张脸,完全看不清楚原先的长相。不过从他沉稳的步伐来看,也晓得是个练武之人。
“啧啧啧,没想到啊,居然住这个地方。”他说着,推开了木栅栏门板,那门板被他一推,摇摇欲坠的,差点倒在了地上。
陈远威原本在厨房里打洗脚水,听到脚步声,抬着木盆子便出来了。
“你…”那虬髯大汉愣了愣,很快便哈哈大笑出声,笑的差点滚到了地上,“你怎么这副模样!哈哈哈哈!”
陈远威抬着洗脚水,嘴角抽了抽,道:“杨贺,我
是找你借钱,不是让你来看笑话的。”
“我…哈哈哈!我知道!”虬髯大汉…不,杨贺一边擦眼泪,一边道:“你这副模样要是被你往日的部下瞧见,只怕都傻眼了,你这…你这分明就是个活脱脱的农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