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曾想,陈远威竟这般好说话。
陈远威等喜鹊回家,同喜鹊说了之后,夫妻两带了一块风干的腊肉,这才朝着赵家走去。
“那赵家怕是要感谢相公你救了三娃。”喜鹊走在陈远威身侧,只觉得陈远威着实厉害,要不然赵家又要折损一个孩子了。
“不过举手之劳,只是他们有心感谢,便不该推脱的。”陈远威道。
“可不是?”喜鹊喜滋滋的道:“这赵家在村里名声颇好,从前青山大哥没从军时,和我阿爹是至交,常来家里喝酒。”
听喜鹊提到赵青山,陈远威的眼底划过了一丝伤痛,很快还是面色如常的道:“赵家人的确不错的,讲义气。”
“对啊,这次进山找你,赵家二哥二话不说便站出来了,说起来,我们也合该上王二哥家和阿花家道谢的。”
“嗯,等野参能卖了,我们便去一趟市集,买些礼
物回来。”
“那我还想买几尺布,给阿花家那未出生的孩子做几套衣服。”喜鹊转头,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陈远威。
陈远威听喜鹊说想买几尺布的时候,还以为喜鹊要给他做衣服,没想到是给阿花家孩子做的,心里顿时有些吃味。
但是喜鹊都这般看着他了,他还真拒绝不了,便道:“你且安排便是。”
“相公你真好。”喜鹊见四下无人,便凑过去抱住陈远威的胳膊摇晃。
陈远威看着喜鹊娇憨的样子,什么酸味都下去了,只是恨不得直接把她带回家,关上门好生侍弄一番。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很快便到赵家了。
他们一进去,赵家人便全都一起跪了下去,吓得喜鹊和陈远威一起上前拦住他们。
“赵大伯,赵大娘,万万使不得。”陈远威看向赵家三娃,“都是村里人,既是见到了,定然不能袖手旁观的,我此番也算毫发无伤的回来,又怎么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