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品着香茗的夜玉郎,“您方才所说这些冷某若是有心,出去一打听便知,‘消弥阁’所查应是人所不能及的,否则也不会一条消息价千金,不知贵阁千眼使所查到的真实情况又是如何?那三十余号人现今在何处?”
“天奴…”
“阁主,君子重诺,冷某自是言必行,行必践!然虽有心为阁主尽早寻到令弟下落,可若被这些俗事缠事,只怕要就此耽搁了。”冷天奴喟叹出声,“其实冷某也是乐见阁主与令弟早日相认啊。”
这明晃晃的要胁!
眼见着冷天奴煞有其事的一派为他所考虑状,夜玉郎暗戳戳的磨磨牙,眉宇间淡淡一笑,明明笑容明朗又美艳,却生生透着股子森森然:“天奴,你最好别令本阁主失望,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
冷天奴神色不动如山,只目光深深凝着对方:“还请阁主不吝赐教。”
盯着冷天奴与他肖似的凤眸,那眼底里的隐
忍和坚持,夜玉郎是越看越顺眼,不由挥了挥手,流露出一丝无奈状:“下手之人绝非泛泛之辈,事前,千眼使竟未能有丝毫察觉,倒是事发后千眼使发现了些许端倪,韶花阁内过火的赏乐观,据说有冤魂索命,所谓的冤魂嘛,呵呵…你既精通机关暗巧,可去查看一二,必有所获。”
“多谢阁主!”
冷天奴得了消息干脆利索的转身而去,身后传来清朗含着似笑非笑的蛊惑人心的娇媚尾音:“天奴,除了你,还有几路人马也在寻王庭商队下落,禁军统领肖佐的手伸得也挺长,未曾想简容浩也插了一脚进来,还有赵王爷宇文招在漠河城的暗桩…”
冷天奴脚下一顿,却未转身。
身后不紧不慢的声音带了丝感慨:“天奴,你心心念念着的那位千金公主,也绝非是个柔弱可欺的闺阁女子,她的动作,不比你慢!”
“如此女子,就是命不太好啊,也不知是你们的动作快呢,还是对方灭口的动作快!”
来不及多问,心知不妙的冷天奴强撑着绵软的身子匆匆而去,门外,被封了穴道若木桩子般站在那儿的殁正凸努着两眼狠狠瞪视着面无表情的叶繁…
“少主!”被冷天奴解了穴道的殁见少主无恙,不觉深松了口气,忙道。
冷天奴开口打断:“你速去找许千行和杨勇,让他们带兵去韶花阁的赏乐观!”
不及殁反应过来,冷天奴运行体内真气,已纵身而去,只余身后颇有些幸灾乐祸的呵呵娇笑声。
“阁主,您既肯帮他,为何不…”好人做到底?
叶繁轻声问神色复归古井无波的夜玉郎,夜玉郎睇他一眼,声音淡淡:“本阁主已为他破了例,足矣!”
那个千金公主宇文芳,是冷天奴命中的劫数,此女,死了比活着的好!
被消弥阁阁主夜玉郎嫌弃了的宇文芳此时正和叶舒走在莹莹碧草间,同佗钵和陪在他身边的右夫
人弱水正正走了个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