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乐来贺我漠北草原上新来的女主人!有敢拦者,杀!”
汗王?这又是哪个封地的汗王?值此和亲之际,大可汗佗钵就由着下面的小汗王来边境撒野?
没等许千行开口,突厥兵们已掀翻覆着毡布的竹筐,抽出明晃晃的弯刀,跨上战马,砍翻不及回过神来的“韶花阁”的护卫们,探身将惊慌奔逃的女乐们捞起横放马背,猖狂的一路挥刀砍杀下来。
见了血的人群撒开脚丫四散奔逃,整个商贸互市哭喊声震天:“突厥兵来了…”
“银子,我的珠宝…”
“我们是戎卢的商队,别杀我…”
“突厥兵,突厥兵杀进漠河边镇了…”
“儿子,儿子你在哪儿?”
“快逃啊,漠河失守了…”
对自己脱口一句造成的后果杨勇很是无力,一袭便服的他连个兵器都没带,虽无领兵的
经验,好在一身的武艺也不是白学的,情急中他将全无拳脚功夫的许千行护到身后,随手抄起一根扁担如豹子般直扑突厥兵。
被横放在马背上的嫩黄彩罗裙女乐努力抬起小脸儿,娇美的脸上落着两枚青紫指印,绝望的眸子泪水涟涟的望着追至前的杨勇,无助的伸手,似是乞求救她于水火。
杨勇心猛抽,一向怜香惜玉的他受不了那含悲乞求的美人泪。
“愚蠢!”
“醉满堂”窗前,冠玉束发的年青人居高临下盯着杨勇吐出两字,他已命人拿着他“御前郎”的御赐金牌去往郡守府报信,镇边将军和郡守府的兵马还未至,杨勇便打草惊蛇,怎一个愚蠢了得!
二百六十五个训练有素出手狠辣的突厥骑兵入了漠河边镇,若说这职守城门的将士中没有内贼,鬼都不信,这通虏的罪是逃不掉了!至于漠河郡守和镇边将军,懈怠疏漏之罪也是逃不
掉!杨勇,你这个被打发来的小小“荡难将军”也少不了谏官的参了。
“御前郎”秋实虽恼杨勇的蠢,可见他奋不顾身抢了战马厮杀在前,这恼也消了半分。
当各路分散的突厥兵兵汇一处大肆杀戮时,秋实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