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容寂皱眉。
时间很紧,从这里去局里,至少要一个多小时。
“知道了,我会准时参加。”
“对了!请问您是否能够联系到徐子荞呢?”女警员突然想起,“因为是您救出她并且送医…我们这里现在无法联系…”
“她不方便去。”容寂打断她,“她还在接受治疗。”
女警员对这种不可抗力很理解,但还是请容寂向徐子荞的家属转达,之后警察方面会派人到医院采集口供。
刚结束通话,容寂就看到张妈紧张地站在病房门口。
“张妈。”容寂对这位在家里工作了一辈子
的老人,很尊敬。
“唉,大少爷!”张妈见容寂出现,眼睛一亮。
“怎么了?”容寂瞥了一眼房门,吩咐了张妈照顾徐子荞,她不会擅离职守,除非…
“大少爷你和夫人刚走,徐小姐就醒了,但是她的父母也来了,”张妈满脸为难地说,“刚刚还好好的,这会儿像是起争执了。”
张妈话音刚落,隔着房门传出争吵声。
“我说了,让你们滚出去!听不懂人话吗!”徐子荞指着门的方向,脸色铁青。
她就是蠢!
才会以为徐文儒会突然有所醒悟,会跟她化干戈为玉帛!
“放肆!”徐文儒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儿去,“没有教养的东西!这是跟父母说话的态度吗?!”
“呵,你倒是说对了!我有人生没人养,当
然也不会有什么教养!至于这个女人,小姨,你真的有脸让我叫你一声‘妈’?”
徐子荞头疼欲裂,肋下的痛也不轻松,过往再过分的话,她都能够虚与委蛇。
现在,却半点耐心也没有,只想把这两个人赶出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