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机又仔仔细细查验了一遍,依然没有找到半点疑点。
“瞎猫碰上死耗子也不丢人,但是你这么随便拿出一张画就要胡诌,未免太不尊重其他人了吧。”苏景怜冷冷的白了林清瑜一眼,将手机重重的扔在了桌上。
林清瑜新月一般的眸子微微扬起,将手机屏幕上的照片放大了几圈后,手指最后落在这幅画角落一处不起眼的位置,“l先生在这个角落里,画了一管挤了一半的蓝色颜料。”
“那有怎么样?l先生是画家,房间里出现颜料再正常不过了吧。你要编也编的靠谱点儿。”苏景怜冷笑了一声,尖锐的声线带着几分压迫。
她倒要看看,林清瑜究竟能编出什么样的花儿来
。
面对苏景怜的步步紧逼,林清瑜却只是一脸淡然,不紧不慢地将画中的那管蓝色颜料放大到了最大程度。
“这管颜料上虽然没有写牌子,但是这个标志是国内一家平价颜料厂的标志。”林清瑜说完将目光投向l先生,“以这家厂子的规模,几乎不可能存在出口的可能性。再加上这个牌子的销售具有地域性,所以我推测,l先生早年间大概率在国内生活过一段时间。”
l先生点点头,看向林清瑜的目光中充满了肯定和赞许。
“而且今天见面l先生的中文如此流利,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想。”林清瑜说完转头看向一脸愕然的苏
景怜,语气平淡却带着令人无法忽视的自信,“苏总监,有些细节外行人是很难看出来的。”
一旁的李经理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伸手轻轻碰了碰苏景怜的手臂,“苏总监,今天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l先生还要休息,我们应该回公司了。”
“你们别得意!”苏景怜恼怒的看着李经理和林清瑜,转身愤愤的离开了。
李经理和林清瑜与l先生告别后,驱车回到了画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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