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春儿忽然觉得庆幸。
庆幸自己不用像杨香草这样活得卑微。
同时,她心里也下定了主意,一定要好好的做生意,好让自己更加的强大,单身女子带着孩子,更要看好自己的家产,万不可让人骗了钱财,一切,都要脚踏实地的来。
此时,傅春儿对杨香草道,“你把卖子契书写好给我。”
“我…我不会写字。”
一旁的人牙子代劳,给写了一份死契,杨香草按了手印。
两个孩子的价钱,则定价为市价一人五两银子,两个孩子卖了十两银子。
杨香草接过这十两银子的时候,几乎是狂喜的。
银子,她有银子了,她终于又有银子了。
想到这里,她对傅春儿磕头,道,“表姐,求求你
,求求你把我也买了吧,不,不,求求你收留我,我什么都不要,我还能帮你干活,我什么活计都能做。”
傅春儿的出现,让她看见了活着的生机。
这里是举国闻名的富裕的虫县,这里是富贵郡主的地盘,作为富贵郡主的亲姐姐,傅春儿肯定也有钱啊。
只要跟了傅春儿,她哪里还用去死?
如果不是没钱治病,任何人都不愿意去死的吧。
这是杨香草手里唯一的救命的绳子,她一定要抓住不放。
傅春儿淡淡看了看她,道,“要么拿着银子立即离开,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出现在两个孩子跟前,要么,你现在带着两孩子走。”
经历了生活的磨难,傅春儿虽然善良,但是早已不是昨日的那个任人拿捏的人了。
傅春儿道,“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也不要把主意打在我身上,不然,你的孩子我都不买了,你如果真的为了他们好,便让他们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有一个能够好好做人的机会,而不是来人世一朝,却活得猪狗不如。”
作为一名暗娼的儿子,在生父都不明的情况下,他们的以前的生活可想而知。
转头,傅春儿看向一旁的两个孩子,居高临下打量
两个孩子,道,“我和你母亲虽然是表姐妹,但是以前你母亲欺压于我,对我而言,连普通的陌生人都不如。而我之所以买下生病的你们,是在你们眼里看见了浓烈的求生欲,知道你们想要活下去,现在,我问你们一遍,你们可愿意跟着我走?当然,你们要跟着你们生母走,这契书也可以还给你们,银子也不要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