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景夙,别板着脸。子卿也不是有心的,他若是醒来肯定会很懊恼。”
“再懊恼痛的也是你!以后我要尽量寸步不离的保护你!”
萧护法在一旁撇撇嘴,打击道:“怎么个寸步不离,人家可是夫妻,难不成你还能跟人家同床共枕?”
“萧前辈!”君清雅恼怒的剐了对方一眼。
怎么可以这样说话?
再怎么样也不能如此打击景夙的诚心,更不能开这种玩笑。
景夙沉默不语。
萧护法说得对,他即便有心护她周全,但还真不可能寸步不离。
即便是夫妻也难以做到,更别说他不是君清雅的男人。
君清雅虽然被萧护法疗伤过,也吃过药,但到底第一次被人这样打伤,身体还是虚的,没多久在在马车的横榻上睡着了。
萧护法看了景夙一眼,“若是喜欢,便想尽办法争
取吧。元子卿那个身份,注定了难以给她平静安稳的生活。”
景夙木然坐在一旁,不答话。
“喂,小子!我是作为过来人提醒你的!如果当年我直接抢了她母亲,也不至于让她们母女走到今时今日的局面。”
“那是君夫人自己的选择,师父不曾后悔自己的言行选择。”景夙淡然道。
萧护法觉得脸疼,这小子是在说君清雅这个丫头比她母亲好,所以他的眼光不如他?
“四王爷对师父的心意足够诚,只是被人算计罢了,这一次的失误师父并不会放在心上。”
她都不生气,旁人又有什么资格替她决定什么呢?
况且这次四王爷还真的很无辜。
回到四王府,君清雅还刚洗浴一番想去床上休息,结果上官澜就冲进来了。
“王妃!”
君清雅看到他微微一愣,“你回来了。”
上官澜点点头,“听说你受伤了?”
“嗯,意外。”
“对不起,我不该在这种时刻离开的。”上官澜头
一次觉得自己时不时离开君清雅身边,去做自己的任务是不负责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