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兰的威胁
“让他不要来?月流风,你以为,他会像你这么薄情寡义,自私自利?我告诉你吧,他肯定是会来的,而且,还会以一种让你们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你们所设下的这个局,定然会被破掉!”月倾城说道,她知道,姜无涯一定会来救她的,虽然,她心里也想着,姜无涯最好不要来。
“你…哼!既然如此,那便让他来吧,此事,你最好想清楚!”月流风咬了咬牙,旋即转身离开。
月倾城闭上眼睛,继续修炼,要怎么做,她心里早有打算。
两天之后,月家这边,已经完全准备好,按照规定,牛家的人今天便会过来把月倾城接过去,第二天,便在牛家举行婚礼。
这两天,月倾城一直都在修炼之中,那些下人想要给她好好装扮一下,但却不敢进来打扰。
事实上,以月倾城的美貌,就算是不打扮,整个夏
炎帝国出嫁的新娘也比不上她美。
房门被轻轻推开,走进来的是一名身穿雪白色衣裳的中年女子,这名中年女子,赫然便是冰凤学院玉冰峰的峰主,夏兰!当初,她以月倾城师尊的名义,执意要将月倾城许配给皇帝的二十七皇子刘万世,后来,姜无涯去到玉冰峰将刘万世击败,逼得刘万世露出那邪恶的体质,使得她的计划全部泡汤。从那以后,月倾城便与她这个名义上的师尊断绝了关系,并离开了玉冰峰。这一次,就是因为夏兰告诉了皇族月倾城和姜无涯的关系,所以,皇族那边,才会给冰凤学院施压,把月倾城劫持到了这里。
“夏兰,你这个贱女人,来这里做什么?”月倾城冷声说道,她们只见,早就已经没有了师徒之情,有的,就只剩下了仇恨。
“怎么,我的乖徒儿,你明天就要出嫁了,难道为师就不能来看看你么?”夏兰淡淡说道。
“夏兰,莫要在那里恶心人了,我早就已经看清了你的嘴脸。”月倾城说道。
“倾城,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一点也不理解我呢?”夏兰邪魅一笑,说道:“我来这里,主要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
“我不觉得像你这种女人还能给我带来什么好东西,所以,你还是滚吧。”月倾城说道,虽然,她还不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她知道,她之所以会在这里,夏兰觉得逃不了关系!
“方才我已经说了,我这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明天就是八月八日,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事实上,这件事情,都是由皇族在后面操控,目的,是为了得到姜无涯身上的一样的东西,然后杀掉姜无涯!为了设下这个局,皇族那边,做了充足的准备,而你,也是这其中重要的一个环节,只要姜无涯敢来,那他便必死无疑!我之所以来到这里,是想告诉你,二十九皇子对你早就已经产生了爱慕之心,所以,这一次,你和牛冲结婚也是假的,你最后要嫁的,并不是牛冲,而是二十九皇子!二十九皇子让我转告你,
只要你愿意,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她便会纳你为妾,以后,你很可能就会是夏炎帝国的太子妃,甚至,皇后!”夏兰说道。
“夏兰,你的嘴脸果然还是和之前一样丑陋!你做的这些事情,应该为自己捞了不少好处吧?”月倾城冷声说道。
“咯咯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这样做,难道有错么?更何况,我所做之事,也并不是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反正,这次姜无涯定然是必死无疑,你嫁给二十九皇子,难道不比嫁给牛冲要好?”夏兰缓缓来到月倾城前面,继续说道:“对于二十九皇子,想来你应该还是不太了解吧?此前,他的表面上看起来天赋平平,在众多皇子之中,看起来并不起眼,谁也没有想到,他这样子做,竟然是在隐忍!直到大半年前,他在皇帝的寿辰之上展示出了自己那强大的王级血脉,并当着皇帝,以及无数王公大臣的面从爆气境八重一举突破到了真武境二重!一时间,震惊了包括皇帝在内的所有人!从那以后,皇帝便开始对二十九皇子
刮目相看,许多事情都交由他去办!就连这次的事情,都是交由他来负责,可以想象,皇帝对他有多么器重了吧?”
“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所以,你可以滚了。”月倾城说道。
“你可知王级血脉意味着什么么?想要继承皇位,这是最基本的条件!在诸多皇子之中,觉醒了这个等级血脉的,也不过是一手指数而已!倾城,看在我们曾经师徒一场的份上,我奉劝赶紧把姜无涯给忘了吧,反正,姜无涯已经是必死无疑,我不希望你到时候做出什么傻事。既然二十九皇子已经放出话来答应纳你为妾,你莫要不识好歹,不然的话,你们月家,定然也会灰飞烟灭!”夏兰劝说道。
“是么?那你们就先去把月家给灭掉吧。”月倾城冷冷说道:“若是无涯哥哥真有什么事的话,我定然会去陪他的。不过,我想大概也没那个必要了,因为,他一定会来救我的,到时候,我也必定会让他杀了你!”
“哼!那你就看着办吧,毕竟,就算姜无涯死了,他还有很多在乎的人还活着,若是你也死了,他们可就没救了。”夏兰说完便转身离开,明天的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方才她之所以对月倾城说那么多,只是想让月倾城心里有所顾忌,在姜无涯被杀死的时候不会立刻做出傻事,如此一来,她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皇族那边,也会给她足够的好处。
“无涯哥哥…”月倾城心里隐约间有些担忧,这件事情,果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很快,牛家的接亲队伍终于来到,月家全体上下前去欢迎,月倾城并没有反抗,直接走上了花轿,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时候做再多的反抗也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