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娘听了这话,果然道:“行!既然如此,那你给我称一条鲫鱼,一条鲈鱼!”
李清大喜,忙捞了一条鲫鱼递给赵长福,催促道:“姐夫,你拿水草系好呀!”
可橙又问:“大娘,要不要帮您把鱼给杀好?”
大娘摇摇头,说道:“我拿回家杀,新鲜!”
秋梨听了,忙又捞了一条肥大的鲈鱼递给赵长福:
“爹,快点系好它!”
赵长福犹如置身梦中,恍恍惚惚的系好鱼,又拿称称了,说道:“鲫鱼两斤八两,鲈鱼三斤。”
秋梨心算一番,说道:“鲈鱼二十文钱一斤,三斤七十五文钱,鲫鱼两斤八两——算两斤半,十八文钱一斤,四十五文。大娘,一共是一百二十文!”
那大娘听见平白无故给自己少算了三两,不由得喜笑颜开,说道:“你这孩子大方得很哩!”
可橙踮脚看了看木桶里的鱼,拿小抄网捞了一条大概一斤重的鲫鱼,让赵长福一并拿水草系好了递给大娘,笑道:“您是我们第一个客人,这是开市送您的。您拿回去熬汤给弟弟妹妹喝!您也不用谢我,您记得回去喊街坊邻里多多帮衬我们就是了。”
大娘得了免费的鱼,心花怒放,口吐莲花:“大兄弟,你这是上辈子积了什么德的?怎么生了两个这么伶俐的闺女?别不是送财童女吧?”
赵长福傻笑道:“大娘过奖了,我这…这俩孩子都是孩子她娘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