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一大桌子的馋鬼、酒鬼缠上,大吃大喝当然是避免不了的了。
虽然在城管处的日子里,曹少卿着实在食神快炒那边买了不少次伙食,但毕竟那时候此人总是以“一分钱一分货”为由,做的菜很微妙的介于高档品和极品之间,总是有着各种各样的不足。然而今天这份飞禽宴席,竟是前所未有的鲜香到了极点,闻一闻便能让人忘形!
所以即使昨天打的那针营养剂效果还没有完全过去,曹少卿还是忍不住觉得想吃。
回过神来时,他已经不自觉地挤进了一大堆饕餮之中,奋力挥舞着筷子朝菜肴夹去。
聊以自我慰藉的是,管不住自己口腹之欲的似乎并不只有自己一个,艾米莉亚也在其中;而值得伤悲的则是,从这群炼神返虚乃至炼虚合道境界的怪物们口中抢食,难度可比和城管处那群
同僚们抢食要大得多——当曹少卿泪流满面地开始回味起好容易吃到嘴里的那块鸡脯到底多么松脆柔嫩多汁之时,眼前本来摆得满满的桌子,竟然已经被一扫而空!
别说汤水了,甚至连盘子都被完全抛掉了羞耻心不要的祖师爷他老人家舔得一干二净。
而简直不待这些食客们再有说出半个字的机会,班孟坚便没好气地开始把人往外轰。
——其余酒足饭饱的人倒是可以各回各家,曹少卿就觉得比较尴尬了…
昨天晚上刚来到这个村子的时候,直接就被袁老爷子给拉到了酒席上,又被典姓巨汉灌得两眼翻白,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在李师傅的家里睡了一宿,但今天晚上呢?虽然摸摸口袋,似乎还是带了几张零碎现金在身边,但看面额估计也只能露宿街头了——虽然现在的年代出门带个眼睛或者指纹什么的随时可以刷卡或者提现,但在这种本来就是臆想出来的偏僻之所、荒山野岭之中,
他简直可以肯定是没有银行或者atm机这种便利玩意儿的…
“这么说来,我徒孙和孙媳妇儿似乎还没有落脚的地方?我说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