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呢?”霍樟傻傻地问道。
沈墨抬起头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智障一样,这么明显我在喝咖啡你看不出来吗?他懒得说话也懒得回答霍樟。
冬日里不好打车,程林晚在路边等了很久才等到车子,她要去肖言家接棉棉,之前从来没有去过肖言那里,所以下车以后她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不过好在肖言的那个小区并不算难找,很容易就打听到了。天气冷的厉害一张口就是白气,程林晚沿着马路走着,道路两旁的树干都是光秃秃的,叶子都掉光了。远远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羽绒服朝着她走过来,程林晚笑了笑加快了脚步,对面的人影看到她也加快了脚步。
“你怎么下来了?”程林晚看着肖言问道。
肖言笑了笑温润地说道:“怕你找不到路,所以下来接你。”
程林晚笑着捏了捏肖言的脸,两个人一起沿着马路往回走,程林晚其实朋友不算多和肖言算是一见如故,他待她像姐姐一样,她也把肖言当成了自己的弟弟
。肖言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亲戚之间也没什么来往,加上性格的原因他其实和人接触的并不算多,倔强起来的时候谁劝都没用。
“我听哥说你父亲生病了,情况还好吗?”肖言走在她身边转过头问道。
“嗯,还在住院。”程林晚轻轻说道,提起父亲她又想到了沈墨,好像凡是所有跟医院有关的事情她都能想起那个身穿白大褂的年轻人,他穿着白衣的样子很好看,干干净净纤尘不染,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被病人信任成为他们的救世主吧!笑起来的时候很温软,让人如沐春风。
肖言看着她有些走神轻轻叫了她一声,“林晚?”
“嗯?”程林晚转过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最近总是因为沈墨走神,他总是猝不及防地从脑海里跳出来,为什么呢?难道是因为他要走了吗?可是沈墨说过他很快就会回来的,她和沈墨之间明明没有多少交集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自己心里开始变得重要了呢?重要的人不想要失去的人是沈墨吗?
“你在想什么?”肖言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问道,突然想到了她昨晚的那个电话,“是因为那个人吗?那个你说很重要的人?”
程林晚看了一眼前面的路,环卫工人正在道路两旁清理着积雪,天地间到处是白茫茫的一片,白的有些晃眼,她微微眯了眯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