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互相注视了很久，直到程林晚不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才又慢慢往前走，程林晚试图说些什么来打破此刻怪异的氛围。

“大概什么时候走啊？”程林晚假装不经意地提起。

“最近吧！医院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也就这两天了吧！”

“什么时候回来？”程林晚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沈墨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不知道。我会尽快回来的。”

程林晚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问题有些过界了，有些尴尬的转过头不去看他。

“没关系，你难得回去一次，应该多待一段时间陪陪家人。”程林晚低头看着地上的积雪。

沈墨沉默了一会没有说话，程林晚没有听见他的回答才抬起头看他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沈墨认真的开

口道：“晚儿，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或者需要我帮助，一定要告诉我。当然我更希望你什么事也没有，我是说万一碰到什么事情，我希望你能打给我好吗？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沈墨当然希望秦枫对她是真心相待的，可是他也会担心，担心她的情意被人辜负，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她遇到什么难事。

程林晚笑了一下轻声说道：“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沈墨轻叹了一声：“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孩子，所以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我依然想要照顾你。”他心里的小女孩儿依然是她，无论过去多少年历经沧海桑田都不会改变。

不知不觉很快就到了家门口，程林晚这一次记得把围巾摘下来还给他，明明是很简单的动作可是两个人心里都有点奇怪的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的最后一点联系也断开了。谁都没有先进门，就像是约定好了的一样，用沉默做最后的无声告别。

沈墨注视着她良久终于妥协似的开口道：“早点睡

吧！晚安。”

程林晚终于推开了门回过头轻声说道：“晚安。”

她其实很少对别人说晚安，因为程林晚一直都认为亲密的话要留给亲密的人来说，能够在睡前说晚安的人一定是很重要的人，伴着温暖的话语入睡一夜好梦。可是她却睡不着了，近来很容易失眠，脑子里总冒出一些没有头绪光怪陆离的想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