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喂猫

程林晚回到家才想起来忘了带棉棉回来,于是坐在窗台的软垫上,怀里抱着抱枕给肖言打电话。

“小言,是我。”

“嗯,我知道,听哥说你有点急事,是什么?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

“没事,你帮我照顾棉棉就好了。”程林晚笑了笑,把头靠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灯火,路灯像银河一样朝着远处蜿蜒伸展着。玻璃有些凉,虽然屋内的空调呼呼地吹着热风,外面的寒气却将窗户冻的冰冷,程林晚感受到了寒意,默默地缩回了头,转而背抵在墙上靠着,看着头顶明晃晃的灯光有些出神。

肖言沉默了一会没说话突然问道:“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声音听起来很疲倦。”他的语气已经尽量平和但还是隐隐透露出担心。

程林晚将手背搭在额头上遮挡了视线,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一大堆事情交织在一起让她有些心烦意乱。

“嗯。是有些事,但还好。”她的声音有些低哑,

“小言?”

“我在。”

“如果我在不知不觉中伤害了一个对我很好的人应该怎么办?”程林晚的声音透着软糯,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肖言把电话换到另一边腾出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冷意顺着喉咙滑到胃里,瞬间清醒了不少。

“是很重要的人吗?”

程林晚沉默了,对于自己而言沈墨究竟意味着什么这个问题她从前没想过,可是她心里清楚她从来就不想失去他,至少不愿意伤害他的。小时候他帮了她,她模糊的记忆中那个给过她温暖的小男孩是她,生病时在医院陪伴她的人是他,他似乎一直在她的身后,只要她一回头他总是在的。就像那次她从程家跑出来,沈墨就在那条小路上找到了她一样。

“重要的。”她最终轻声说出了这句话。

肖言心里顿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他隐约有种直觉林晚口中的那个人一定不一般。

“那他怪你了吗?”

“没有,他对我很好,还和以前一样好,就是因为他什么都没有说我才觉得自己很过分。”

“林晚,有时候对一个人好是不需要道理的,他既然没有怪你就说明你对他来说一定也是很重要的人,即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伤害你。又或许你做的事情在他眼中未必就是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