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想要跟她分享，他们

也曾争执过吵起架来各不退让，却从未有过一刻像现在这样微妙的相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对方。

“既然来了为什么不肯告诉我。”陈烨叹了口气率先打破了沉默。

“嗯…我不想打扰你。”

“你对我来说永远都不会是打扰，无论什么时候，至少我们现在还是…还是朋友吧！”陈烨的眼神黯淡了一下，他又该以怎样的身份自处呢？那时候他答应过会永远等她不管是一年十年他都会等，会永远守着她。可是最终背弃承诺的那个人也是他，他已经成了别人的丈夫又有什么资格说出守护她的话呢？

陈烨贪婪地看着佟毓的脸庞，想要多看一眼，把她的容貌刻在心里，那张他日思夜想的面容现在就在他的眼前。

“我知道的，能够见到你我已经很满足了。”佟毓捋了捋耳边的秀发不敢抬头看他，害怕会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

“佟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婚礼我没有去

你愿意跟我走吗？”陈烨充满希望地注视着她期待着她的答案，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佟毓抬起头勉力笑了笑，她无奈地说道：“陈烨，我们都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的。”

“是啊！没有如果，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步一步走下来的结果，没有退路亦无法回头。”陈烨低声说道，悲伤从他的眼中溢了出来，他却冲着她笑了笑，“可我总是不死心，总是想着那时候假如你肯留下来留在我身边是不是也许会不一样，如果那个时候是我先遇到你的话，如果没有那个人，一切的一切我都会翻来覆去的想，是不是很傻，明明知道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可我还是控制不住地去想。”

“陈烨。”佟毓轻声打断了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谢谢你，陈烨，谢谢，你对我很好，好到我可能这辈子再也遇不到一个像你这样心甘情愿为我付出的人了，好到我已经习惯你在我的身边了，你知道吗？陈烨，当我看到你站在别的姑娘的身边宣誓的时候当我意识到我已经永远的失去了你的时候，我以为我不